能在大馬路上遊蕩,靠別人收留,或者沒有人收留。
好歹,我能有個容身之處。
秦牧森臉色不是很高興,估計覺得我不信任他,他捏捏我的手:“隨便你吧,你想留著就留著吧,我們現在走吧,時間不早了。”
我點點頭,秦牧森一隻手拉著一個行李箱,我背著自己的小包,走到門口我要換鞋時,秦牧森突然鬆開行李箱蹲下來,將我的靴子拉鏈拉開,要給我穿鞋,我趕緊製止道:“不要,腳臭。”
其實沒有什麽臭味道,隻是女人嗎,都怕自己喜歡的男人聞到自己的腳有什麽怪味。
秦牧森摸著我的腳,給我穿鞋:“自己老婆的腳,即使臭聞到心裏那也是香的。”
噗呲。。。。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秦牧森你現在好貧。”
秦牧森站起身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實話實說。”
老小區沒有電梯,下樓時,秦牧森拎著兩個行李箱,我怕他累就說:“我來提一個。”
秦牧森不讓並且說:“女人娶回家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幹活的,就是幹活也該在床上。”
對此,我聽了很想一腳狠狠的將秦牧森踹下樓。
“秦牧森你變了。”我說。
秦牧森興致勃勃的問我:“我哪裏變了?”
我沒好氣的說:“變的厚臉皮和不要臉。”
秦牧森笑著問我:“那我都不要臉了,怎麽還能厚臉皮。”
我說不過他,送了他一記白眼。
坐上車,秦牧森整個人都是愉悅的,還放起了歌曲,很老的一首歌了《咱們結婚吧》曲調歡快,照秦牧森的話說,跟他現在的心情相得益彰。
很快就到了秦牧森說的新房子,風景環境很不錯,樹多花多,一棟棟小別墅,不是特別的大,但是特別有煙火氣。
住起來應該很舒服。
秦牧森突然將車停了下來,我問他:“到了嗎,這棟是嗎?”我看著前麵不遠處的白色洋房問道。
秦牧森沒有回答,卻是從車抽屜裏拿出一條深色的領帶,我看著他:“你回家要打領帶?”
秦牧森笑而不語,卻將手伸過來了,他這動作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想用他的領帶勒死我。
“你要幹嘛?”
秦牧森卻是將我的眼睛用他的領帶給蒙上了:“不是說了嗎,給你驚喜,別扯下來,我抱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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