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帶你去理發店給染回來拉直,都說了你不適合卷發大波浪,還自認為自己美的很呢?”
我直接白了秦牧森一眼:“秦牧森你是不是還想跟我吵架,你知道我最討厭你的一點是什麽嗎?”
秦牧森很有自知之明的說:“知道,嫌我喜歡管你,可是你是我的妻子,我不管你誰管你,當然你也可以管我啊,管我的發型服飾穿什麽鞋打什麽領帶,我也可以按照你的喜好來,我們是夫妻嗎,彼此滿意才是最重要的。”
“我呸!彼此滿意一點都不重要,我自己滿意才是最重要的,秦牧森你自己是光頭還是裸奔,你可以完全按照你自己的喜好來,完全不用管我,同樣我的我要穿什麽衣服,做什麽發型我自己喜歡最重要,你的意見完全靠邊站,我就要穿性感一點我就要染栗色大波浪,我還要去做美甲,我想怎麽來就怎麽來,我隻要不在外麵給你偷人你就燒高香吧你,還想管那麽多。”
我話說完,秦牧森突然掐住我的脖子,裝作一副要掐死我的樣子,當然手上一點都沒用力,就是做做樣子:“你要是敢給我在外麵偷人,我就殺了你在自殺。”
我從秦牧森的懷裏掙脫開來,佯裝很害怕的樣子說:“秦牧森你思想要不得啊,怎麽還想跟我同歸於盡?”
秦牧森說:“不能同年同日生,同年同日死也不錯。”
我和秦牧森鬧了一陣子後,不知怎麽滴兩人什麽時候就開始吻上了,秦牧森的大手還探進我的底褲裏。
“木子,你前兩天不是跟我說就要來例假嗎?這是還沒來還是已經結束了?”
我的底褲幹幹淨淨的也沒墊衛生棉,秦牧森是一個心細的人。
是沒來,又推遲了。
“沒來啊,又推遲了吧,所以這幾天你還是得禁欲,不過你現在生病,這些七七八八的你可就別想了,忍著吧!”
我從秦牧森的腿上下來,穿上被秦牧森褪下一半的黑色打底褲和底褲,不知怎麽就鬧到這種被秦牧森脫掉褲子還不自知的地步。
秦牧森盯著我的小腹看眼神冒著光,我就知道著這人肯定想歪了:“我們就在老家做過幾次,第一次我吃藥了,接下來幾次你都做措施了,怎麽可能懷孕?而且那也是安全期,更是不可能懷孕啦,別做什麽美夢了。”
秦牧森摸摸的小腹:“安全期也不安全啊,措施也不是百分百的安全啊,要不去檢查一下好嗎,要是懷上了呢,你這人做事不知輕重的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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