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踢開身後的累贅,他毫不留情的向外走去。 寂靜的地下室裏隻剩下她一個人。 非要她死才可以嗎? 身體猶如浸入深海一樣渾身冰涼。 她睜開眼,看著從窗外折射出的那一點細微的月光,眼底溢出濃濃的淒涼。 “少爺!不好了,江小姐……她割傷了自己的手腕,現在,地下室裏流了好多血!” 女傭剛說完,厲銘爵就衝出了房間,他邁著長腿很快去了地下室,剛下去,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地上,一個女人蒼白著臉色躺在那裏,她的上身已經被血液包圍。 他雙眸空洞,想起之前他冷著臉對她說,除非你去死。 可現在,他的心為什麽陷入一片無邊無際的荒蕪,盯著躺在地上的女人,隻覺得耳邊的所有聲音瞬間安靜下來。 “找醫生!” 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抱住地上的女人,眼神混亂了一秒。 “你想要我的命,我給你,你還不放了江家?放了我的孩子嗎?” 一雙手拚盡全力攥緊他的衣袖,用著最後的意識質問他, 男人始終神色冰冷,懷裏的女人好似沒有重量,有種隨時會消失的錯覺,恍惚間,卻沒有給她一個答複。 她閉了閉眼,卻滿是不甘心。 還是賭輸了嗎? 厲銘爵,他果然一點都不在乎她。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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