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這世間最可怕的就是等,你等不到他,等不到。 厲銘爵推著白冰清出了醫院,剛到門口,就看到淅淅瀝瀝的小雨沿著頭頂的房簷落下來。厲銘爵想到剛才助理手裏的那條絲巾,他忽然心口泛起了一陣疼痛,手指還沒來得及伸去,額頭上已經泛起了大滴的汗水,他摔倒在地。 “銘爵!” —— 厲銘爵醒了過來,沒等一旁的助理開口說話,他摘下了手背上的輸液針管,大步流星衝出病房。 他抓著門的扶手停在那裏。 “總裁……” 助理跟著看過去。 手術室的燈滅了。 厲銘爵緊抿著薄唇,可以看出他脊背緊繃的肌肉。 “總裁,醫生已經給江小姐輸了血,隻是現在躺在病床上,還沒醒過來。” 厲銘爵臉色冰寒。 助理識趣的閉上嘴。 他扶著病房門的手再次握緊,邁開步子去了那邊的病房,推門進去,看到躺在床上的臉色蒼白的女人,走到床邊,他眼眸危險的眯起。 “潑醒她。” 身後的助理頓時被他的話驚愕住,又反應過來很快照做。 睡夢中,身上忽然一陣沁骨的冰寒,江薇睜開眼,對上一雙陰騭的深眸,透著熟悉的光。 “厲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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