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就是老天派來折磨他的,他無奈的笑,以吻封緘。
又狠又纏綿,單手緊緊箍住她的後腦,在她天暈地旋之間,猛的貫穿。
這一次巫阮阮的尖叫聲全都淹沒在霍霆的口中,並且狠狠的咬了霍霆一口,疼的霍霆也差點尖叫出來,滿口是血腥味道。
所有的唯美瞬間消散,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嘴裏的血腥味,血口不小,一定慘不忍睹。
他依舊不敢有太大的動作,想緩解她的疼痛,兩個人都很緊張,而且都很疼。
巫阮阮淚眼婆娑的看著他,埋怨道,“疼死了,再也不要了。”阮在酒眸薄。
其實現在隻要巫阮阮喘口氣,他會敏感的忍不住爆發出來,隻能一忍再忍,吻住她的眼角安慰道,“再忍一下,馬上就不疼了?”
“你怎麽知道?”
“我……猜的。”
巫阮阮不幹了,推他的肩膀,“今天就到這裏,明天繼續,太疼了,我要睡覺!”
霍霆按著她的手,不讓她亂動,她就非要左擰又擰,霍霆被她折磨的汗水一溜一溜往下淌,猛然間,巫阮阮感覺到他的身體一僵,火辣辣疼痛的根源突然迎來一股熾燙,兩人麵麵相覷,尷尬不已。
巫阮阮就是再不懂,也該知道所謂的秒射是絕對的不正常,她眨了眨眼,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那個,我愛你,我不會嫌棄你的……”
霍霆的表情異常嚴肅,但是也確實沒什麽可狡辯的,事實擺在這裏,他一頭紮在她的耳邊,有些懊惱。
巫阮阮再接再厲,繼續安慰,“現在科技很發達,不要擔心,等我多打一份工,可以多賺一些錢,一定可以治療好的……”
她絮絮叨叨的不知說了多久,霍霆就一直趴在她的身上,不慌不張不緊不慢的含住她的耳垂,在嘴邊玩物一樣的輕咬著,聽她給自己上正能量安慰教育課。
等她詞窮了,他才慢悠悠的擎起身體,一直停留在她身體的小霍霆,慢慢精神起來,“阮阮,我沒有病。”
巫阮阮非常嚴謹的點點頭,一臉同情的看著他,“嗯,我知道,你沒有病,別難過。”
他猛的一挺腰,巫阮阮臉色一僵,“咋咋咋麽回事……”
“還疼嗎?”他不答反問。
她搖搖頭,“疼,但不是很疼……”
“那我開始了,你不許叫,也不許咬我的舌頭。”
“那你剛才那個,剛才,就是剛……”她越說聲音越小,因為某種堅硬的觸感已經越來越明顯,他已經開始緩緩抽動起來。
霍霆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閉嘴,不許在說這個,都說了我所有的一切也都是第一次,你總得,總得給我學習方式和總結經驗的機會。”
那天晚上,霍霆向巫阮阮證明了他不僅沒有病,而且是健康又持久。
當霍霆第三次把她按進懷裏的時候,她手腳還未在上一波的經鸞中恢複,便開始抵死掙紮,“我錯了我錯了,你健康極了,我不要了,真不要了……”
霍霆笑笑,將她在自己的身下翻了個身,優美的蝴蝶骨在背上隆起漂亮的形狀,腰線柔和的彎曲著,他的吻,瑣瑣碎碎的落在她背部的肌膚,換來她更瑣碎的求饒聲,他啞著聲音問,“你確定,不要了?”
巫阮阮猶豫了,“那還是,要吧……”
等到天色已經開始泛起青白,他才肯放過阮阮,不出半分鍾,她便沉睡過去。
汗水淋漓,歡愉過後一片粘膩,霍霆用濕毛巾擦幹淨她的身體,給她穿好衣服,用外套蓋住她的肚子,在她額頭輕輕吻著,好像越看越喜歡,越喜歡越想按著她折騰她,聽她甜膩膩的喘息,可是天亮了,他真的沒有給人公開觀摩的習慣,隻好穿上衣服,萬分不舍的睡進巫阮阮的帳篷裏。
霍霆大概永遠也忘不掉那天中午,巫阮阮從帳篷裏出來的時候,那一臉小媳婦的嬌羞,要是她手裏有個洗腳盆,一定會溫婉賢惠的問他,相公,我給你洗腳吧……
已經被冷風吹醒的司機上了車,一開一關車門之間,卷著一股寒氣,打亂了霍霆的思緒,他緊了緊大衣,“去山語湖。”
窗外的黎明看起來依舊夜色濃重,高樓之上的巨幅炫彩LED映在車窗,在他臉上映射出五彩斑斕的光斑,他輕抵著車窗,回憶到動情處,還傻笑出聲。
隻是美好的回憶過好,剩下的寂寞更加荒涼。
--……--……
這一天,太波折。
巫阮阮回到家裏原本以為能安安穩穩睡一覺,一開門她就傻了眼,客廳的角落原本有一張電腦桌,放著一台台式電腦,平時她同租的女孩安茜都會用一塊碎花布罩上,現在卻屏幕大亮,音響裏傳來遊戲的廝殺聲,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刻還挺可怖的,可是安茜的臥室門卻緊閉著,她以為安茜是忘記了關電腦,便走過去先調小了音響,然後按了關機鍵。
陽台的門嘩啦一聲被拉開,一個穿著鬆垮垮家居服的男人走出來,手裏還夾著燃燒一半的香煙,他仰頭喝了一口啤酒,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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