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的數據資料,其中包括你們每一個人的檔案,你們的學曆背景,你們為SI所做的貢獻,我個人認為,我們SI不缺少人才,隻是缺少伯樂,我願意成為你們每一個人的伯樂,隻要你真的有才華和才能,在我這裏,就能得到展示,未來的一個月內,我們將會出台新的考勤製度和獎罰製度,包括你們的業績分層,都會有大幅度的提高,享受優厚的待遇很簡單,隻有一個前提,就是你能在我在任的期間,留在SI。不管你什麽學曆,曾經做過多大的case,我要的就是工作態度,決定你與公司生死存亡的,就是態度,可以瘋狂,甚至瘋癲,總之不能萎靡,消極。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在沈總的帶領下,與諸位總監的配合下,帶領SI成為設計業的明星!而你們其中,一定會有人成為SI的王牌!”
雖然這段就職演講非常的不正統,霍朗這個人看起來也非常的不像遊刃市場的職業經理,但是確實鼓舞了很大一部分人信心,SI的每個人都畢業高校,經過層層選拔才進入這個公司,他們太需要一個證明自己能力的支點,誰都想成為王牌,誰都想成為標簽。
霍朗正要入座,巫阮阮猛的從他身邊站了起來,煞有一種要起義的氣勢,霍朗微微側目,等待著她會語出驚人,震驚四坐。
巫阮阮隻是胸悶,實在挺不住,所有人都被霍朗帶著黑色幽默的就職演講吸引了注意力,沒有人注意到她已經冷汗涔涔,額角的碎發已經被汗濕透。
“你有意見?”霍朗問。
巫阮阮無辜的看向他,搖搖頭,眼前便開始陣陣發黑,“霍……”
她的話還未說完,整個人便軟塌塌向後倒去,但她的大腦裏還非常清晰的意識到自己不能摔,她的肚子不抗摔,於是本能的伸出去向空狠撈一把才暈過去。
耳邊是眾人的驚呼聲,還有紐扣崩裂的聲音,那是因為她那一把直接揪住了霍朗的襯衫領口。
若不是霍朗和童瞳兩個人眼明手快,這一摔肯定是要出問題。
霍朗有些想不明白,這個巫阮阮,每次出現在他的麵前,都得發生點狼狽不堪的事故,襯得他好像時刻準備帶領她脫離人世苦海的救世主一樣,如果是沒結婚的小姑娘他救一救就算了,挺著肚子女人也這麽不讓人省心。
巫阮阮被送到醫院,昏昏沉沉的睡了一整天,最後是被餓醒的。
她忽然很想吃綺雲山腳下流動小攤的荷葉豆花。女人有孕就是這樣,想吃的東西吃不到嘴,睡覺都會被饞醒。
她閉著眼睛冥想著飄著荷葉香的豆花,纖細的手掌在肚皮輕輕戳了戳,低低的說,“你想不想吃荷葉豆花?”
“不想。”霍朗堅定的開口。
巫阮阮被嚇了一條,倏地睜開眼睛,瞪著醫院的天花板,然後扭頭看向霍朗,突然想起來,自己不是在家睡覺,是暈倒了。
霍朗已經換掉了西服和襯衣,身上穿著一件駝色的休閑衛衣,抬手一把將拉鏈拉到頂端,用嘴角叼著,麵無表情的看著她。
巫阮阮和他對視片刻,模樣靦腆的朝他笑了笑,撐著身體坐起來,靠在床頭,“是你送我來的嗎?”
他放開嘴角的拉鏈吊墜,懶洋洋的回答,“嗯,還有沈茂和童瞳,不過,他們聽到你睡的呼嚕呼嚕的,就去吃飯了。”
阮阮臉色一窘,她不記得自己睡覺會呼嚕呼嚕的,“那你怎麽沒去?”她看了一眼窗口,外麵的天都已經黑了。
“你還沒開始呼嚕的時候,我就去吃了。”他非常誠實的回答。
這人太直白了,直白到巫阮阮接不下去話,隻好端起放在床頭的水杯,喝了兩口水。
淅淅瀝瀝的冬雨打在窗外巨大的葉片上,敲在窗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在一室靜默裏顯得格外清晰,她向他微笑,他依舊板著一張臉。
霍朗眉眼微微彎起的樣子,太像霍霆,於是那麽好看的一張臉,就總好似蘊藏著無藥可解的毒,令阮阮一想到,一看到,就想躲避和逃離。
“謝謝你,這兩天總是麻煩你。”她捧著水杯向他道謝,聲音在杯口環繞出去,甕聲甕氣的,聽起來像個調皮的小孩在故意搞笑。
霍朗掃了她一眼,大腿伸出老遠,手掌插在衛衣的口袋,深深的靠進椅子裏,“是挺麻煩的。”
巫阮阮隻能尷尬的笑笑,栗色的短發的令她看起來軟綿極了,睫毛濕漉漉的樣子也煞是好看,不過再好看,那也是別人家裏的。
他忽然笑了一下。
阮阮怔了幾秒,這個總是板著臉的男人,因為他健康的膚色,笑容竟有著說不出的明白,好像……太陽?
嗯,像太陽。像一輪夏日當空的太陽,散發著暖洋洋的,甚至是焦灼的,光芒。
“你笑什麽?”她不禁發問,什麽事情能讓連就職演說都不肯給大家一個微笑的人突然高興起來。
他收斂笑意,“我開車的時候,童總監抱著你喊,巫阮阮你這個沒出息的小王八蛋。”
“……”她咬了咬紙杯口,“童瞳是比較心直口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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