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做著夢都能沒出息餓醒了的人不是你嗎?”
巫阮阮雙手板板整整的疊放在雙腿上,搖搖頭,“那怎麽行,要不是陪我來醫院你也不會被耗在這裏,我陪你一起等著吧。”
其實她心裏有些難過,她呼吸困難暈倒的時候,心裏很害怕,在病床上醒來的時候身邊也沒有親人陪伴,腦海裏浮現出霍霆離開的背影,消瘦冷清,淡漠疏離。
車裏被空調熏的暖呼呼,早已沒了車外的濕氣,路燈打在樹葉上,影影綽綽的招進來,阮阮側頭,就這斑駁的光影輕描著霍朗的側臉,熟悉的眉眼,剛硬的線條,沒有安慰到她,反倒令她心裏難過的情緒像開了鍋的水,不斷的沸騰翻滾。此刻她隻想眼前的同事換成另外一個人,隨便哪一個人,哪怕歪瓜裂棗的聒噪鬼也好,為什麽單單是霍朗呢?
“我說了,我拒絕職場潛規則,尤其是孕婦。”發現她在打量自己,他斜著目光看向她,放慢語速後,他磁性的嗓音似乎更動聽,好像一尾纏綿的風吹過,風過,發絲還會被撩起,癢癢的散在皮膚上。
巫阮阮收回打量的目光,眼底氤氳著的一團濕氣來不及消散,她轉過臉,容顏柔美,倒映在側麵的車窗,眼角淚光閃閃好像破碎的鑽石,“別消遣我了,霍總。”
片刻的沉默後,巫阮阮還是覺得自己該走,她現在的狀態非常不好,說的文藝一些,滿心都是那不可名狀的憂傷。
“霍總,你能借我一百塊錢嗎?”她暈倒的時候隻穿了一件毛衣,手機錢包和家裏的鑰匙都在大衣口袋,隻要回到公司就可以,借個掙錢,還的時候也好還。
霍朗看都沒看她,就脆生生的拒絕了,“不能。”他按亮手機屏幕,“你老公號碼,我讓他來接你。”
“他工作很忙,特別忙,沒時間的。”她小心翼翼的解釋道。
霍朗微微蹙眉,“忙個屁?孩子不是他的?自己老婆暈倒了不管不問,接個人還接不了?哪個九流婚姻介紹所給你介紹的老公?”
巫阮阮輕聲歎了口氣,“不然你借我兩塊錢,我坐公交車。”
他看著她身上的單薄毛衣,那手腕細得令人震驚,他冷著臉說,“不借,我從不借給別人錢,一毛都沒借過,兩塊算巨資了。”他遞出手機,“打電話。”
阮阮泄氣的坐回座椅上,手腳並攏,乖巧極了,“算了,我等你處理完吧。”
車外起了瑟瑟的風,幾滴雨點落在擋風玻璃上,像似樹葉被風吹過飄下的雨珠。綠化帶裏種的芒果樹嘩嘩作響,緊隨而至的,便是豆大的雨珠,一顆一顆同歸於盡似的砸在車窗,天空驟然下起一場瓢潑大雨,這下,想走也走不成了。
“童晏維知道你老公的電話吧?”他手指飛快的滑動屏幕。
巫阮阮的視線終於從窗外的雨簾上收回,一把按住他的手機,十指纖長,指甲剪成圓潤的弧形,修的幹淨整齊,沒有一般女孩子的花哨,“不用了,霍總,別讓他們為我擔心。”
心裏很酸,可還是努力的朝他微笑,沒有故作的生動與憐憫,隻是淡然而委婉,“真不用了。”
手掌間露出一塊手機屏幕,屏幕幽幽發藍的光打在她瓷白的臉龐,眼裏像被揉進了碎鑽,“我離婚了。”
她攤開手,看似輕鬆的聳聳肩,別過臉,快速的蹭掉不小心落下的淚珠。
霍朗舉著手機的手掌僵在半空,直到屏幕自動暗了下去,他才收起來。
巫阮阮笑了笑,扭頭看他一眼,睫毛濕漉漉的,“沒事,你不用安慰我,離婚隻是為了能讓兩個人生活的更好而已,這是事實,我沒有刻意回避。”
“我沒想安慰你。”他換了一個舒服姿勢坐好。
巫阮阮被他的回答驚得頓時沒了話,這個霍朗,真是話題終結者。
她看了看外麵的大雨,隻想趕快脫離這個尷尬的氛圍,索性直接打開車門,直接站進了雨裏,她朝霍朗擺擺手,用手掌在額頭上支起一個小鬥篷,覷著眼睛,“霍總,我先回公司,還有方案沒有畫完,明天要交,今天麻煩你了,你的襯衫我明天一定幫你處理。”
她關上車門,向公交車站的方向快步走去,她一個淋了雨的孕婦,公交司機是不會把她趕下來的,隻要兩站地就可以到公司。
“巫阮阮!”霍朗打開車門跳下來,幾步邁到她身邊,大雨打得兩人都有些睜不開眼睛,他微微眯著煙,冷的睫毛直發顫,他脫下身西裝遮在她的頭上,“又開始作死是不是?滾回去!你最好別感冒,我來SI不是給你一個人服務的,明天你有任何問題,我絕對不管你!”
巫阮阮推開他的手臂,連同衣服一起換給他,在大雨裏笑笑,“我才不會感冒,你會上車吧,公交站很近,我已經做好逃票的準備了。”
就在這時,交警威武的寶馬摩托在停車場繞了一圈後停在悍馬的旁邊,霍朗抓小雞一樣,拎著她的肩膀將人推回到車旁,打開車門,推了進去,他的嘴唇凍的微微發抖,目光卻還是寒氣逼人,“不許再下來,霍總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說完毫不客氣摔上車門,那力度,十分明顯不是自己的車。
霍朗就這樣頂著大雨和交警,保險公司,以及那個因為有一把雨傘而顯得特別有優越感的女車主交涉完畢,回到車裏的時候已經渾身濕透。
他把臉埋在手掌裏,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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