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一隻扇不走的飛蛾一直一直不顧死活的撲在他的臉上,他皺著眉猛的一把抓住,倏地睜開眼睛,迷茫和不解對峙上阮阮的驚慌和窘迫。
他鬆開阮阮的手,疲倦的閉上眼睛揉揉眉心,鼻音濃重,聲音也缺水似的幹啞,“幾點了?”
巫阮阮抬頭看想辦公桌上的透明電子鍾,“九點半,我買了外賣和退燒藥,你燒的很厲害,先吃飯然後吃藥,喝一大杯熱水,去休息室睡或者回家。”
發燒引起關節微微酸痛,霍朗無力的支撐著身體準備坐起來,巫阮阮想去給他倒杯熱水,一時間忘記自己已經跪的太久了,起身的瞬間膝蓋處一陣酸麻,直直的撲在沙發上。
霍朗原本困倦的視線還沒適應眼前的環境,就毫無征兆的被巫阮阮臉對臉的兜頭砸了下來,他悶哼一聲,身體被押回沙發,人也徹底清醒。
巫阮阮捧著肚子慌張的起身,酸麻感卻更加肆意的蔓延到整條腿,為了避免再一次發生尷尬,她隻好向後仰著身體,霍朗猛的坐了起來,一把將她架住,拉回自己的身邊,眉角突突直跳,臭脾氣頓時滾滾而來,“但凡你有點智商也該知道我比你身後的茶幾軟一點。”
他鬆開巫阮阮,旁若無人掀開被子坐起來,露出完美的胸肌腹肌,碰了碰自己的嘴角,拿到眼前一看,指尖上竟沾染上了血跡,眉頭一擰,“段數高了,現在自己作死不夠,還要和我同歸於盡啊?”
巫阮阮萬分尷尬,“對不起啊霍總,我腿麻了。”
隨手抽了一張麵紙,壓在嘴角,他晃著身體站起來,高大的身軀立馬擋住阮阮眼前一片光線,巫阮阮的這個身高,隻到霍朗的下巴,兩人的距離極進,他滾熱的呼吸噴薄在她的麵龐周圍,霍朗身上的王者氣勢十分的震懾人,讓人不知不覺就能臣服在這個男人的魅力下,好像他天生的,理所應當的,比所有人都高貴一截。
巫阮阮以為自己擋了路,便向外挪了兩步,給他讓路,霍朗不動聲色的看著眉眼低垂的巫阮阮。
突然眼前橫過一道漂亮的紋身,巫阮阮還沒來得及躲開,霍朗的手掌就牢牢的捏住了他的下巴。
兩根手指掐著她的臉蛋,捏出奇怪的形狀,“呲個牙給我看看。”
巫阮阮被迫抬著頭,臉色羞紅,嘴巴高高的嘟著,“嗯?”
“呲牙。”他麵無表情的命令著,嘴角的一點血漬襯在麥色的肌膚上,完全不見妖異的美感,反倒加深了他男性的剛毅性感。
他的氣場太強大,強大到讓巫阮阮瞬間失去掌舵自己內心的理智,鬼使神猜的抖了抖嘴角,可是嘴巴已經被他捏變形了,所以這個抖的動作,也沒真的抖起來,隻是勉強讓她露出兩顆皓白的門牙。
霍朗的眉毛一高一低的挑著,似笑非笑,“不是齙牙妹啊……”
終於得到釋放,巫阮阮拎起水杯馬不停蹄的奔向了茶水間,躲在明亮的茶水間裏揉著臉蛋,“生病了還這麽大力氣……”
霍朗這個人,其實活的並不精貴,他本身是非常習慣在那種顛沛流離,硝煙彌漫的困境生存的,並且很享受在那種環境裏生存,就好生活在非洲草原的獵豹,寧可在旱季裏結腸轆轆四處奔波覓食,也不願意被人弄到動物園裏好牛好羊的喂養起來。但是,如果他真被抓進了動物園,那就必須吃最好的牛,最好的羊,喝水都恨不得是肉湯。
此刻他正非常挑剔的用筷子巴拉著飯盒裏的菜,“不請我吃綺雲四季就算了,就算是大排檔好歹你也多點倆菜,就這麽對待你的救命恩人,而且是救你好幾命的恩人,你不覺得很不道義嗎?忘恩負義的小東西。”
阮阮將熱水杯放到他的手邊,掰開一次性筷子,就著米飯吃了一大口菜,心想這也不便宜,我錢包都被掏了,您還不當大餐吃,“我以為你發燒了會不想吃東西,買那麽多,會浪費。”
他夾起一塊牛肉,嚼的異常用力,表情冷漠至極,“不吃飯,哪來的力氣生病?還得和你這個隨時隨地防範你這個女流氓和我動手動腳。”
很奇怪的是,巫阮阮對霍朗這種有事沒事就要嗆她兩句的行事風格並不反感,也不覺得他說的話過分難聽,反倒很好笑,也許是因為他的容貌讓她忍不住做出謙讓,也許是她已經有一個毒舌閨蜜,她的臉皮已經被童瞳鍛煉成鐵壁銅牆,“我不是女流氓,你見過大肚子的女流氓嗎?”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泰然自若,“見過。”
阮阮不相信,笑問,“在哪?”
霍朗放下水杯,定定的看著她,“在我眼睛裏。”
她咬住筷子,眨了眨眼,“噢,霍總你眼睛好小,我看不到。”
他勾了勾嘴角,若有若無的微笑,“聽說你們韓總監的助理辭職了,不如我給你調個崗。”
巫阮阮果斷搖頭,信誓旦旦的表達道,“我剛才看錯了,霍總你不小,你很大,特別大。”
霍朗從她筷子下麵奪走一塊牛肉,放進嘴裏,好像品嚐上等牛排一樣,“噢?哪裏大?”
“哪裏都大!濃眉大眼,英俊瀟灑,形象偉岸,體魄強壯,品格高尚,公正廉明,從不以公報私,霍總肚裏能撐船!”為了強調自己編造故事的真實性以及霍總真的非常英明神武,她眼睛睜的老大,向他伸出讚許的大拇指。
“說的好,前四項基本正確,後四項純屬你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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