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覺得鼻子呼吸順暢無比。
走廊上咖啡色的拚接地毯很柔軟,踩上去悄無聲息。
身後深重的雕花木門還未關嚴,便被人一把用手撐住。
巫阮阮從鏡子裏瞥向門口,當即僵住了身體。
木門被緩緩推開,霍霆那張清俊冷漠的麵孔,出現在她眼前。
目光緩緩掃過4個隔間的門,全部敞開,說明這裏沒有人,他麵色陰沉,慢慢走向巫阮阮。
今天他穿著稍顯正式,修身剪裁的黑色西褲,黑色暗紋襯衣搭配深紫色領帶,襯得他皮膚瓷白,幾乎快要透明。
霍霆本是和孟東一起來這裏吃飯,還有一個許久不見的商業場上的朋友。他們坐的位置偏靠角落,三個吃飯聊天氣氛正好,無意間的一個抬頭,他就看到了正在吃東西的巫阮阮,她的對麵,還坐著一個陌生男人,霍霆看不到他的正臉,單從背影也看的出他的英氣逼人。
憤怒如同滔天大火,瞬間將他整個人寸厘不剩的席卷。
他的身上帶著微醺的酒氣,危險的向阮阮靠近。
巫阮阮一分一秒都不想麵對霍霆,隻要見到這個人,哪怕沒有眼神的對視沒有語言的交流,那副冷清淡漠的樣子,修長單薄的樣子,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她隻要看上一眼,心上就會微微發疼。
因為他明明就在眼前啊,可是卻再也不屬於自己。
她垂下眼睫,淡淡的說,“這是女士洗手間。”
霍霆淡粉的薄唇因為內心的震怒而變得愈發灰敗,他輕佻的笑笑,沒有回答。
巫阮阮也不再說話,打算低頭從他身邊繞過去,不料被他一把抓住手臂,夾著她的肩膀將人猛的推進隔間,後背重重的撞在側牆華麗的瓷磚上。
門被他反手鎖上,巫阮阮震驚的看著他,剛要開口,下頦就被他霸道的攥住,他瞳眸裏輕佻的涼意讓她忍不住心酸。
霍霆的手指在她的腰間曖昧不明的流連,薄唇帶著一絲涼意,在她的耳尖輕吻,“小阮阮,你說,到底是你離了婚才學會了放]蕩,還是我一直錯看你,其實你原本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你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把自己送上男人的床?怎麽你的新歡連頓飯都吃不起,來這種地方還要刷女人的卡?”
巫阮阮用力掰開他的手指,身體因為他的觸碰而瑟瑟發抖。
他的視線觸及她手背上的微微突出的纖細手骨,眼底更是晦暗不明。
阮阮很疼,疼的眼裏忍不住要滲出淚水,可是她問心無愧,她安靜而無力的靠著牆壁,深深的凝視他,“霍霆,你是個混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你更混蛋的男人,我做錯了什麽?你要一次又一次的咄咄相逼,你讓於笑懷了你的孩子,我默默承受,你覺得我礙你們的眼,我同意離婚,我對你一再忍讓,我愛你卑微到這個地步,我已不奢求任何,我隻想做普通的女人,普通的媽媽,過普通的生活,我給了你們全部的成全,現在我隻求一份安靜安穩,你為什麽不能成全我?在你心裏,還把我當人看嗎?還是我隻是你爪牙下的獵物,你不吃,也可以盡情的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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