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吃飽,雖然她已經被霍霆折騰的沒有了吃東西的胃口,但是饑飽她還能分得清,她匆忙的套上外套,拎起自己的手包抱著那一大盒帝王蟹追了上去。
從出餐廳到坐電梯到上了車,霍朗至始自終沒有看她一眼,氣氛尷尬到了極點,酒店有自己的代駕,霍朗直接打開車門,坐到後座。
巫阮阮想想,也許洗手間排長龍這種借口太過牽強,他自己在餐廳坐了太久,所以才會這麽的不高興,她繞過車尾,從另一側上車,坐到霍朗的身邊,開口解釋道,“其實我剛才……”
“不用解釋,我不感興趣,我隻是來吃飯,和吃飯無關的事情也與我無關。”他斜睨了她一眼,抬頭對代駕司機說,“去蘭廣路的華庭酒店,先送她。”
阮阮也報上了自己的地址,然後安靜的坐著,不再說話,隻是偶爾會抬頭看看霍朗陰沉的臉色,周身散發著一股生人莫近的氣場。
他正經危坐的看著前麵的座椅靠背,好像那上麵有什麽可以閱讀的內容一樣。
車外光影略過,在阮阮的臉上變換出各色光線,她淺淺的歎息,近乎於無。
她越是渴望生活平淡,卻越是雞飛狗跳,越是想與人和睦相處,到最後都不歡而散。
她與霍霆,就算沒有現在,沒有未來,不是還有曾經嗎?那麽多美好的曾經,難道還不足以讓他們現在心存感激的看待對方嗎?
人這一生,相遇談何容易,我們何必與人為敵。她很希望,就算他不再給自己機會去愛他,再見麵時也至少像對待相識多年的朋友那樣,畢竟他們之間還有兩個孩子,也許氣氛不需要太愉快太溫暖,隻要心平氣和,坦然相對,問一句,嗨,你最近怎麽樣,答一聲,我不錯,你也很不錯吧。
霍朗的手機適時的打破了這份沉默。
他用的是Vertu手機,這個在巫阮阮昨天看他打電話的時候就發現了。她不知道霍朗27年前是被誰帶走,連霍霆都不知道,但是他應該在美國生活的還不錯,他穿的用的東西看起來都是價值不菲,一身下來幾萬塊錢肯定是要的,再說這個手機,售價大概在二十幾萬人民幣,巫阮阮很不理解,如果他有優渥的生活環境,為什麽要到沈茂的公司來,恐怕沈茂這個做老板的都沒有他過的這麽奢侈,他的年薪也應該連百萬都不到,屈居SI,隻是為了工作的樂趣嗎?
看來她今天有一句說的確實對極了,回到霍朗的身邊真是比在霍霆的身邊安全,霍朗這樣倨傲的男人,他根本就不屑於傷害自己,連給他當一枚棋子,握在他的手心,她都顯得太不華麗。
霍朗的情緒不高,接電話的聲音懨懨,連招呼都懶得打一個,直接應道,“嗯?”
巫阮阮能聽到對方是個女人,卻聽不清她說了什麽,霍朗的眉頭輕輕蹙著,回答,“我現在是在中國,不是盧旺達,寄來寄去的麻不麻煩。”
對方又說了句什麽,他很不耐煩的說,“你自己都說了我聽起來心情十分不好還撒嬌要我陪你聊天,你的智商跟著華爾街的經濟一起崩盤了嗎?”
“我這麽說話30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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