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小孩,在那些個連純淨水都成了奢侈品的日夜裏,等著下一批的物資送達。
巫阮阮從洗手間回來的時候隻看到了餐桌上的餐盤已經被撤走,她沒有看到那些端走的盤子裏,連一片蔬菜葉都不剩,霍朗畢竟是成年男人,飯量不小,但是絕對是吃多少拿多少,他經曆過太多饑腸轆轆的日子,所以懂得不管高低貴賤,每一粒糧食都彌足珍貴。
他看著巫阮阮站在遠處挺個圓滾滾的肚子,肩上掛著好像要裝尿布一樣的大包,懷裏捧著一個大紙袋,像個小孩子一樣向他招手,忽然就不想離開中國了。
她說再見的樣子,不似離別,更像期待,好像他們能一直一直不停的再見到,不像有些女人,說了再見,就能狠下心來再也不見。
她額頭上的紅印,嘴角的血口,還有脖頸上的吻痕,幾乎是一個不差的落在了霍朗的眼睛裏,她可以選擇向他求助,卻隻是拙劣的隱藏。他看到的巫阮阮就是這樣一個說不出哪好但你也挑不出哪差的一個人,不堅硬,但很堅強,不軟弱,但是很溫柔。
————————————
巫阮阮住的地方不是電梯房,這麽老的小區,就算是電梯房,電梯也必然是老的,那麽老的電梯住起來還真是不如樓梯舒坦,起碼自己腳踏實地的往上爬不用擔心樓梯會突然坍塌。
想到這裏,巫阮阮還自嘲的笑了笑,原來自己是這麽貪生怕死的人啊?其實怕死也正常,哪一個心裏沒有毛病的人會整體惦記著自己去死,時刻準備著去死,她不過是生活波折了些,愛情坎坷了些,但是還犯不著想死,生活裏還是有太多未知是值得期待的,比如她肚子裏的新生命,霍燕喃,比如倆周之後與大女兒霍燕呢的見麵,比如她未來的職場發展,比如她下一段美好的愛情……
別看樓房老舊,連樓梯的棱角都被歲月削圓,變成帶著一個個參差豁口的圓角,可每一層都有一個廊燈開關,隨便在哪一層按下,一整棟樓都燈火通明,巫阮阮吭哧吭哧的爬上4樓,掏出鑰匙打開外麵的頗有年頭的防盜門,第二層木門被人直接從裏麵打開。
出現在麵前的人令她微微一怔,美男出浴圖?
“你回來了。”男人十分自然的看了她一眼,好像是過了十幾年的老夫妻一樣,看到巫阮阮臉上的傷,目光古怪起來,他穿著雪白的浴袍,發間還低著水,嘟囔著,“我還以為是安茜那個死丫頭。”然後一屁股坐回電腦桌前,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打,啪啪直響,遊戲裏的廝殺仿佛能給他帶來無盡塊感。
這間房子麵積不小,90多平,一間大房是安茜在住,因為她是原始住戶,先入為主,房間也自然是她先挑,小的房間是巫阮阮在住,一張一米五的木床,一個陳舊的大衣櫃,一張書桌,屋裏走動著還輕鬆。客廳不是十分見方,餐廳和客廳陽台相連,空間顯得很開闊。
電腦桌應該是房東留下來的,很舊,輕輕一晃就岌岌可危,好像隨時會倒。這會兒他就在那上麵鼠標鍵盤一頓亂敲,阮阮真想替他去扶著點,不然這電腦恐怕也是過早死啊。
男人的潔白浴袍質感不錯,應該不是三五十就買來的東西,她應聲道,“安茜還沒回來嗎?”
他沒回頭,專心致誌的看著電腦,“沒,這死丫頭……”
巫阮阮換下鞋,走進自己的房間,眼睛瞥到安茜的房門是虛掩的,而門鎖,居然是被敲壞的,她心裏突然有些警惕起來,男人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門是我敲壞的,我衣服都在她房間裏,你不用害怕啊,我就是長的放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