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他現在知道她是哪一位,隻要他別做這麽危險的事情就好。
霍霆鬆開不斷轟著的油門,熄掉火,左腿剛剛從車內邁出一步,就被她拉得踉蹌著跪在地上。
霍霆是個少爺,活了二十幾年恐怕除了預防針連靜脈注射的次數都屈指可數,印象裏受過最嚴重的一次外傷就是從二樓滾下來,不過沒滾幾節台階人就暈了過去,他一丁點的血星都沒看到。而他唯一見自己流血的一次是上大學的時候,給巫阮阮裝顏料盒,拿小號的刮刀來來回回的盛各色顏料,那種薄鐵片雖然名字叫刮刀,但是並不算特別的鋒利,沒有開刃,霍霆的皮膚不僅僅是看著嫩,好像煮熟的蛋白,連摸著也一樣的嫩,不知道霍老太太生他的時候都補了什麽佳品,給他這麽一副好皮囊,他一個不經意,那沒開刃的小鐵片就給他手指滑了一個兩厘米長的口子,鮮血倏地順著手指躺了他一手心,巫阮阮先是一通大呼小叫,帶他去校醫室包紮,好像身重幾百發子彈一樣緊張,看得霍霆兀自好笑。回到畫室,她又開始抱怨他太不小心,皮膚太嫩了,這麽頓的刀子怎麽會割傷人呢,你看你看我怎麽割都沒事,我比你還糙呢,你看我就沒事,一邊說一邊不斷的在手指上劃來劃去,最後一激昂,一亢奮,愣是給自己也劃了一個口,身重幾百發子彈的人瞬間變成了她。
現在他在地上摔了一跤,右手拿著阮阮的手機,隻用左手撐著地,喝醉的人摔的沒輕沒重,手掌在水泥地麵就蹭破了皮,幾乎是半趴在地上,霍霆輕輕皺著眉頭,滿眼委屈的看著他的阮阮,舉起手心,對著她說,“血。”霆是穿臉隻。
巫阮阮也嚇了一跳,緊忙跪在他身邊,去扶他,有些心疼的嘟囔著,“出血了,讓你下來你不下來,非要摔一跤才肯出來,你是不是故意的!”
“嗯……”他端著手在她麵前,非常誠實的點了點頭。
巫阮阮握著他的手指,在掌心為他挑去小石粒,她的動作頓了頓,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你到底想幹什麽?”
霍霆有點冷,他的毛衣給了阮阮,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極薄,領口還被她撕壞,坐在地上嗖嗖的吹著冷風,他輕輕將頭撇向一邊,眼底波光粼粼,聲音極輕的回答,“看見你來,就不想你走了……”
阮阮用手背抹掉又抑製不住的眼淚,“是你自己把我攆走的,我連另一個女人和孩子都容得下,你卻容不下我!”
霍霆好像沒有聽到她說什麽,抽出自己的手掌,在衣角下擺擦掉血跡,已經模糊的感官讓他忽略了這種刺痛,他長長的出一口氣,“好餓,好困……”說完就要往地上躺。
巫阮阮忙不迭的攬住他的肩膀,跪著往前挪半步,從身後抵住她,她委屈的抽噎兩聲,“你怎麽這麽無賴……”
霍霆半身的力量都倚靠在她身上,淡淡一笑,“那你就……讓我無賴一次。”
她是願意讓他無賴一輩子,可是他不需要,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誰,隻是單純的喝多了酒,耍著少爺脾氣。
“起來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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