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那個白瓷杯子很輕,這一下沒能直接給安燃砸個頭破血流,但是怎麽說都皮開肉綻了一下,稍微見了點紅。他手掌上的傷似乎更嚴重,鮮血蹭了一褲子,他卻全然不在意,還坐在那裏生悶氣。
巫阮阮本來想給他包紮,一想到他做的這個事,就連理都不想理他,徑自去拿出掃把,開始清理地磚上的碎片。
安燃見她準備打掃,馬上站起來去接她手裏掃把,“我來吧,這丫頭走到哪都能弄的雞飛狗跳的,我收拾。”17885638
阮阮躲開他的手,一臉警惕的看著他,“你在我這裏裝好人沒有用,你傷害的不是我,是安茜。”
“你懂什麽你,快進屋歇著去吧。”安燃低著頭搶過掃把,也不顧手上的傷口,悶頭打掃起來。
“我也不想懂,一切企圖傷害孩子的借口都是歪理邪說!”阮阮瞪了他一眼,掏出鑰匙打開自己的房門,然後嘭的一聲關上。
安燃撇撇嘴,將一地碎片清理幹淨,在已經被安茜翻騰的亂七八糟的房間裏找到一個醫藥箱,隻有一卷紗布和一瓶醫用酒精。
巫阮阮抱著換洗的睡衣從臥室出來,準備去洗澡,隻見敞開的洗手間門內,安燃正在流理台上為自己清理傷口,小瓶酒精直接往手掌上衝,疼的額頭青筋都暴了起來,這個過程結束以後,他已經出了半身汗,發現看見阮阮在看自己,他笑了笑,慢悠悠的給自己纏著紗布,自言自語似的對著阮阮說,“別這麽看著我,我說過的,我不是壞人。小時候我很能作,天天到處打架,受傷了不敢回家,就去住安茜的家裏住,偶然一次,看到她的日記,我才知道她喜歡我,那時候她也就十四五歲,我開始躲著她,半個月不見她一麵,見一麵,她就抱著我哭上倆小時,後來就不敢躲了,於是她便得寸進尺變本加厲,有時候會趁我睡覺偷偷親我,我委婉的告訴她,兄妹之間不能這樣,不符合倫理規矩也不符合法律,可這丫頭死倔,我罵她不撞南牆不回頭,她就說她寧願一頭死在南牆上。我不見她,她一哭二鬧三上吊,我見了她,她就完全不把我當哥看,前兩個月,她說她有男朋友了,要讓我見見她男朋友,這把我美個夠嗆,興高彩烈的去了,是挺好個男孩兒,工作也挺好的,聽說是公務員,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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