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的給她拉到自己麵前,反身抵在門上,安燃的那些話,一句不落的聽在他的耳朵裏。
“安燃,你在家嗎?”
“我在啊,我昨天和別人釣魚了,一晚上釣了三十多條羅非,就是小點,但我勝在數量,你不在家這魚怎麽吃完啊?要不放生得了……”
“安燃,你能不能來接……”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霍霆一把奪走電話掛斷,安燃再次打來,他還是掛斷。
“把電話還給我。”阮阮故作鎮定冷靜,伸手去奪手機。
“你和男人同居了?”他沉聲問道。
過一透兩。巫阮阮的恐懼和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他們之間的關係,這段感情現如今的處境,他還能問出這樣的話,她和男人同居怎麽了,告訴他不是,他要說她做了踐人不敢承認,告訴他是,他又要對她施暴是嗎?
幾乎是使出了蠻力,在霍霆的胸口狠狠打了一拳,看到他的眉頭緊擰起來,卻還是單手撐門,不許她離開,阮阮再度衝回房裏,在梳妝台的抽屜裏亂翻了一氣,沒有任何可以當做武器的東西,她持起一把修眉刀,指著霍霆,“你讓我出去!”
再軟的柿子,也有它自己的硬度。
巫阮阮確實是個溫婉的好姑娘,可是再溫婉的人,她長著堅硬的牙齒,亦可以磨出鋒利的指甲。
她曾嚐試用愛去寬容,去成全,可換來的隻是更多更甚的傷害,那麽她就要學會如何給柔軟的自己,穿上堅硬的盔甲,她無心害人,隻是不想傷己。
很多人的愛情都是這般,我可以為你去死,但是,我不能被你殺死。
有愛一切皆是溫暖,無愛一切皆是空談。
巫阮阮變成現在如此尖利的模樣,最難過的還是霍霆,這就是無需多言的心疼,純粹的心疼,因為就是他,把溫柔可愛的阮阮變成一個冷靜淡然的女子,最後,把她逼成了這幅樣子。
“我說過,我不怕死,人早晚都要死,你威脅不到我。”他緩步向她靠近,語氣淡漠,卻緊盯著她手裏的修眉刀。
阮阮一狠心,將刀鋒對準自己頸脖的動脈,紅著眼眶咬著牙。
霍霆插在口袋裏的手指微微發僵,心跳變得不穩,震得胸口發疼,他停住腳步,淡笑,“知道我討厭你,還要自殺,我該多麽喜聞樂見啊?”
傻阮阮,想要報複討厭你的人,犧牲自己的生命怎麽行,你要活的多姿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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