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起。”他回神拒絕。
誰先起不是起,反正洗手間要排隊用,她利落的坐起身,被子被掀開,落到霍朗的腰下。
巫阮阮剛要伸手幫他蓋上,眼睛就瞄到了不該瞄的地方,這光天化日的,這朗朗乾坤的,這威武雄壯的,一瞬間,她連指頭尖都透粉透粉,小心翼翼的拉過被子幫他遮好,小腦袋瓜一路垂的快到胸口,穿上拖鞋打開房門,鑽進洗手間。1d6TG。
霍朗不以為然,有,並不可怕,沒有,她才該跑。
他穿戴整齊出了臥室,巫阮阮從流理台下麵的櫃子裏拿出一支新牙刷,這還是她剛剛搬來這裏在超市買的,單隻裝18,對裝30,當時想著可以替換的時候用,況且又便宜,就買回來,她沾著滿嘴的泡沫對他說,“這是對裝的,不過我用了藍色的,你隻能用粉色了。”
霍朗沒說話,接過紛嫩嫩的牙刷,等著她給自己擠好牙膏,站到她身邊,一起對著鏡子刷牙,這洗手間沒有落地鏡,半身鏡還在左下角碎了一塊,被安燃用膠固定好。不過鏡子的大小不是問題,美中不足的是霍朗沒有穿一身和阮阮同款的居家睡衣,他的打扮,太像過客。有不堪黑所。
阮阮給他準備了紙杯漱口,連水都接好,霍朗就像沒看見一樣,手指直接掠過紙杯,端過她手裏的玻璃杯,仰頭漱口。
巫阮阮嘴裏還含著一口水,兩腮鼓鼓的,舉著牙刷瞪著眼睛看他行雲流水的動作,在水龍頭下衝幹淨牙刷,洗幹淨玻璃杯,“叮”的一聲放在玻璃台上,把牙刷瀟灑的往裏一插。
霍朗抬頭在鏡子裏看到聖誕老人一樣的巫阮阮,一挑眉,轉過身,用手指在她喉嚨處撓了撓,巫阮阮遂不及防,一咕嚕,差點把一整口帶著牙膏味道的水咽下去,她緊忙吐掉,用手心掬著冷水洗掉牙膏沫,衝了衝牙刷,插進玻璃杯裏。
一粉一藍,一隻麵左,一隻麵右。
愛情就像這漱口杯一樣,一個人帶著他的時光離開,便來了一個男人帶著他的時光占據她的未來。
阮阮已經洗過臉,額頭的兩縷發絲還濕淋淋的粘在臉上,她的短發是中分,長度剛好及下頦,擋住了兩邊的耳朵,露出飽滿的額頭。17901116
中分很挑人,但凡是額頭長的寬一點扁一點,都很難駕馭,可巫阮阮偏偏是一個哪長的都不突出但哪長的也都不差勁的姑娘,這發型讓她看起來知性溫暖也夠乖巧。
她拿過自己印著紫色小碎花的毛巾擦嘴,順便用毛巾搓了兩下濕掉的發絲,霍朗彎腰洗臉,擋住了出洗手間的門口,她隻好安靜的等待。
襯衫的袖口高高挽起,領口的紐扣解著三顆,他帶著一臉水珠抬起頭,性感至極,阮阮將自己的毛巾遞過去,“毛巾我沒有新的……”
如此硬氣的男人,拿著一方小紫花的毛巾,竟然也沒有絲毫的違和感,他隨意擦了兩下,手指在漱口杯臂彈了一下,目光裏透露著極大的認真,從鏡子裏看著巫阮阮,自信道,“將來,這裏牙刷的數量會變成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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