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走路去。”她淡淡的拒絕到。
霍霆沒再說話,傾身去拉她身側的安全帶,他的靠近,讓阮阮嚇了一跳,抱著肚子緊緊向後靠進座椅裏,可霍霆除了不可避免的對她衣物的觸碰,一點過分的動作都未表現出來,隻是單純的幫她扣上安全帶,然後坐回自己的駕駛位,啟車離開。
她已然成了驚弓之鳥,霍霆心裏自嘲的笑了笑。
“他對你怎麽樣?”等紅綠燈的時間,他幽幽的問,像詢問一位久違的老朋友。
片刻的靜默,她淺淺開口,“我能活到現在,一要謝謝你的手下留情,二要謝謝他的及時相救,他這個人,不是時時刻刻都很溫柔,有些霸道,有些刻薄,不過從來沒真正傷害過我,很小氣,精打細算,明察秋毫,買一瓶水都要助理付款和公司報銷,卻因為我不離開現在住的地方,而要買下兩三百萬的老房子,會斤斤計較男房東給我煮的一碗甜品,可他……”說著說著,她便自己愣住,原來霍朗是這樣的人,一麵假意壞著,一麵真情好著,所有她能想象到的痛苦,不快和壓力,隻要麵對霍朗那張並不明朗的臉,就會全軍覆沒,仿佛隻要他在,她便隻要想著怎麽不惹他生氣,怎麽能讓自己智商稍有提高得到他的讚許,那麽一切都會由他替她來迎刃而解,喃喃突然在她的肚子裏動了一下,她抱著肚子的纖白手掌輕輕向上挪了挪,用手指十分輕和的去與她相觸,目光清淺而柔和,柔柔的繼續道,“讓我的寶寶隨他的姓。”
他真的很好,霍霆,你為我挖的傷口,他都為我填平,你給不了我的感情,他隻給我一個人,你給不了我孩子的一個光明正大的姓名,他也可以給我,你說,他對我好不好?
不管他對喃喃的喜歡是真心還是假意,可他願意委屈自己來免去對於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最大的流言蜚語,你說,他對好不好?
你拋棄了愛你到深陷爛泥的,懷著你骨肉的女子,他卻豪不嫌棄的將這心裏還未把前夫徹底驅逐的女子拾起,霍霆,你說,他對我好不好?
霍霆的喉結不自然的來回滾動,眼眶迅速發熱,就像要著了火,他需要極大的毅力來控製自己,才不會哭的如同家國失守、從國王淪為階下囚,他的深呼吸帶著幾不可察的顫抖,牽強的扯動著嘴角,“很好……你要懂得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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