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圈過後,巫阮阮準確無誤的站立在霍朗的麵前,暈眩感和慣性還在,她自己隻感覺到稍稍有些頭暈,然後就見霍朗往一邊倒。
霍朗一直不動聲色的沉默著看她這撞邪似的怪異舉動,直到她停到自己麵前,然後順著慣性就要倒下去,他才猛地出手,一把將人撈進懷裏,眉心刻進川字,奚落道,“ 你這作的是哪個門派的死。”
巫阮阮閉了一會眼睛,待到徹底不暈,才細聲細語的解釋,“這不是作死,這是‘滾過來’……”
霍朗有些想笑,似乎又覺得現在笑,太不符合他的氣質,於是臉色一沉,修長的手指鉗子一樣捏住她的臉蛋兒,巫阮阮嗷嗚一聲,握住他的手,哀怨的瞪向他,“噗要捏我呃臉啊……會覺的時候會牛口水……”
“噢……” 他尾音長長的拉著,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手上卻不鬆勁兒,“ 戲耍公司副總,感覺怎麽樣?”
“霍總……”
“嗯?”
“你有沒有幽默感,我這叫善意的玩笑,為了調節我們之間友好友愛的氣氛。”
“噢……”他似笑非笑的應聲,突然傾身,鬆開手指,直接向她的大腿根部探去,另一隻手,牢牢按住正欲躲開的肩膀,他在阮阮的大腿上速度極快的摸了幾把,甚至感覺不出是溫柔還是粗暴就已經結束,“我對撒謊的人隻選擇相信一次,以後你的話我都要親自驗證是否屬實,”他拍拍她的屁股,嘴角噙著一抹壞笑,“驗證完了,智商還是有救的,沒低到發呆超時導致尿褲子的境地。”
巫阮阮臉色緋紅,目光柔柔的看著他,“我不是發呆。”
霍朗抬手,手指戳向她光滑飽滿的額頭,指尖溫熱,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我管你在幹什麽!記得,隻要有我在的地方,就把我當做太陽,你必須必然必定,要圍著我轉,還有一件事給我銘記於心,別拿有關你的突發狀況以及安危安全來對我開任何玩笑,這種建立在別人擔心之上的幽默非常的愚蠢,因為我會當真,別把我對你的在乎當成你戲耍我的資本,聽到沒有?”
這是她聽過的,最溫暖人心的警告。
阮阮慎重的點頭,“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他看了一眼腕表,在她肩上不重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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