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嫋嫋吐出,白色的,分不清是冷氣還是煙霧,目光鎖定在散著白熾光的寵物醫院玻璃門上,眼裏飄來蕩去的,都是阮阮從他手上奪走那條酒紅圍巾的情景。
她淡漠疏離的樣子,好像他們從不是生活在一個屋簷下的夫妻,可這不怪阮阮,她曾是一個完美的妻子,完美到任何人無法來匹敵,是他推走了而已。
他忽然開始羨慕那個男人,有那麽長的命,還有長命的阮阮來相伴,可他除了最後的死守,便什麽都不剩,恐怕連阮阮半個溫暖的笑容,都再也得不到。
他突然暗自嘲諷的一笑,霍霆啊,你這個傻子,還在做什麽美夢,她為什麽要對你笑,你看看你把她傷的,時時刻刻的戒備著,提心吊膽的生活著,你還有什麽臉去要求她能賜你一個暖陽一般的微笑呢?
隻是,這夜風還不夠涼,凍不住他心底的悲傷。
他可以想象到巫阮阮會怎樣的為那個男人帶上圍巾,手掌拂過他的西裝,稍作整理,眉眼彎彎的笑看著鏡子裏的男人,就像她無數次對自己微笑著一樣。
以前阮阮買回來東西,霍霆都會第一時間去打開,每個女人有這樣的虛榮感,她買來的漂亮東西,渴望被人分享,霍霆也喜歡分享,看她笑意盈盈的對自己濤濤不絕的講著購物的經曆,不等她動手,他便會親自拿起買給他的衣物套在身上,她幫他整理細節,然後一起去照鏡子。
穿自己愛的人買回來的衣服,很幸福,每一次站在鏡子前,他都會默默的在心裏對自己說:這是我老婆買給我的。
這是老婆買的,那也是老婆買的,這是老婆喜歡的,那也是老婆喜歡的。
我也是老婆喜歡的。
一陣涼風吹過,香樟樹發出嘩嘩的聲響,襯得這長街分外蕭條,他抽盡最後一口煙,將煙頭彈到遠處,看它散盡最後一絲紅光,雙手插進口袋,調整好自己的思緒,重新回到寵物醫院。
阮阮的手裏正拿著剛剛在這店裏買來的小魚幹,握在手裏一端,被小折耳咬住一端,一人一貓正在拉鋸扯鋸,不鬆手也不鬆口,她嘴角掛著恬淡的微笑,好似此刻不是沉寂的夜晚,而是日光輕暖的午後,在霍霆的眼裏,她整個人都在無端的發光。
他站在阮阮身側,話裏帶著笑意,溫柔至極的說,“阮阮,要不要上來看阿拉斯加的寶寶。”
阮阮抬頭看看他,輕輕搖了搖頭。
如果是別人,大概會真的以為她不想看,畢竟不管是人生孩子還是狗生崽子,都會令人產生十分矛盾的情緒,一方麵揪心於生產者在分娩時所承受的苦痛,另一方麵又欣喜於被生產的那股新生命帶來的一股希望與陽光。
可是霍霆了解阮阮的每一個心思,甚至可以在心裏完整而分毫不差的塑造一個虛擬的的阮阮出來,他低笑兩聲,露出幾顆潔白整齊的牙齒,這舒適的笑容,令看的人也跟著格外舒服,“走吧,知道你想看。”
巫阮阮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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