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得霍郎膽戰心驚。
“你能不能走?”霍郎用左手勉強的將她扶起,沒等坐直,她就直直的向一邊栽倒,霍郎一把將人撈住,接在自己的懷裏。
“霍總……”安茜帶著哭腔虛弱的喊了這麽一聲,兩個字硬是喊出九曲十八彎的味道。
霍朗充耳不聞,左臂環過她的腋下,右手橫過她的小腿彎,一狠心,將人打橫抱起, 尖利的斷骨紮進肌肉裏,錐心般的疼痛如電閃般瞬間擊穿心髒,大腦中一道白光炸開,他咬著牙倒吸一口涼氣。
饒是這樣,他仍是沒將她脫手。
十幾米的距離好像萬水千山那麽遠,他舉步維艱的走了一段,一個體力不撐,就跌跪在地上,為了不將安茜摔出,他需要用手臂擎住她下墜的慣性,無法抑製的,他如同受了重傷的野獸,發出痛苦而不甘的悶哼聲。
黑暗好像永無止境,漫無盡頭,他跪在地上挫敗的急喘,眉頭緊緊鎖住。 ————————
童晏維拿著一遝文件從辦公室中走出來,在設計部拉住一個設計師結巴著問,“看,看看到霍霍總了嗎?”
“沒有啊!霍總不是和安茜先走了嗎?”一個隨行去工地的設計師回答道。
霍總的行蹤哪需要和他這種小人物匯報啊,再說人家還是帶一女助理失蹤的,用童總監一句話總結,誰問誰腦癱啊!
霍郎是和安茜一起離開的,什麽時候離開的晏維並不知道,他們去的時候坐了公司的商務車,霍郎沒開車,若是走,隻能打車,或者去500米以外的一個公交車站。
霍郎想做什麽確實不會和別人多交代,童晏維本來沒有多想,隻是現在天鬥已經黑透了,接近下班時間,他和安茜的手機又全部無法接通,這不得不讓他心中的不安擴大。
他的想法和那設計師顯然不同,他比較了解霍郎的為人,就算他真有心對安茜做什麽,以他那樣顧及大局的人,也絕對不會在這樣的場合直接帶人離開。
何況,安茜是一個孕婦,霍郎如果不是腦子有什麽特別重大的毛病,不至於每次看上的女人都是孕婦,這個當二手爹的愛好,顯然不符合他平日的高端倨傲的格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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