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繼承權,那麽就算沈家人不待見她,也會待見她背後的利用價值,這也極有可能嫁進來,並且還能繼續囂張著。
可是這兩點,童瞳哪一個都沒有,她隻有沈茂一個人的愛情,而沈茂這勢單力薄的愛情,怎敵得過沈家那排山倒海的勢力。
很多人說,愛情的力量可以戰勝一切困難,其實這話和屁一樣,屁能影響局部空氣,這話也隻能適用一般困難。如果困難真的能被這虛無縹緲的愛情輕易戰勝,它又具有什麽實質性的傷害?當巨大而殘忍的現實清楚明白的呈現在這愛情裏,很多人會發現,自己的愛情,即將遭遇的不是一場困難,而是一場災難。
霍朗說的道理,沈茂也懂。
很多道理人們都懂,但是都無法去做,最不現實的就是,他沒有辦法不愛童瞳。
沈茂搖搖頭,“我從來沒對她說過謊,連我睡過幾個女人幾個男人都敢告訴她,隻有這件事,我想了幾個晚上,都沒想到一個可以完美解決的辦法,我以前一直覺得我和她之間的信任已經到了就算我明天結婚今天也能對她坦白的地步,但是真到了這一步,才發現這不是信任的問題,是傷害。”他稍稍頓了頓,四處沒有找到煙灰缸,直接將已經老長的煙灰彈到了地上,“阿朗,我沈茂活了小半輩子,風風光光,從來沒這麽窩囊過,這次,真是太……慫了。”
“如果你結了婚,童瞳那個性格,應該也不會同意給你當小的。”霍朗沉思片刻總結。
沈茂半笑著噴了口煙,“我怎麽可能讓她當小的!”
這是天大的委屈,他沈茂不會讓童瞳承受。
訂婚隻是權宜之計,如果沈家不用童瞳的安危來威脅沈茂,要他訂婚,做他們的春秋大夢去吧。
抱著白色保溫飯盒的阮阮,順著樓梯一圈一圈漫步而下,忽然間一個穿著米白長毛衣的修長身影在樓梯角轉過,黑發,瓷白,單薄,冷清,他走路微微垂頭的姿態,還有……他露在長毛衣下的褲腳,是病號服!
阮阮突然怔住幾秒,拔腿就向那個身影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他似乎是在散步,隻是步伐快了些,一層一層的從走廊的這端走到那段,順著另一側的樓梯下去,最後走出住院部,黃昏的日光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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