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著,變戲法一樣從手心拿出一塊紅色包裝的糖果,“如果你當一個堅強的小姑娘,叔叔就獎勵糖果給你。”
所有的小孩兒都逃不了是個吃貨的命運,那原本驚天地泣鬼神的哭聲就被這一塊糖給收服了。
霍霆將糖果放進小姑娘的手心,隨後站起身,他的長毛衣開著衣襟,露出裏麵藍白相間的病號服,因為銷售,顯得衣著很不合身,空蕩蕩的,阮阮蹙著眉默默的打量著,隻見他淡笑著從毛衣的口袋裏拿出自己的錢夾,抽出一千塊錢遞到小孩母親的麵前,“帶寶寶去包紮一下,給您添麻煩了。”
那女人臉色立馬變了,十分客氣的推了兩下,推搡間看見了霍霆手腕上的手表,又趕緊接了過來。
在很多市井小民的眼裏,這有錢人,就該坑,因為有錢人是資本家,資本家都是常年剝削人民的,所有偶爾人民反剝削一下,也是可以心安理得的。
那女人剛要抱著小孩走,霍霆又笑著向前邁了一步,擋住她的去路,麵色從容,笑容溫和,卻盛氣十足,“你接收了我們的道歉,可是,她還沒有接受到你的道歉。”他目光淡淡的掃過阮阮。
女人手心還攥著錢,十分尷尬,“你是她老公啊……”
“是,所以,我希望你對我的妻子道歉,畢竟她還是一名孕婦,不該受到你侮辱性的指責。” 他淡然一笑,肯定道。
巫阮阮一怔,錯愕的看著霍霆,就在不久之前,他連一個前妻的名分,都不想給予自己,現在,為什麽又這樣說呢?
僅僅是為了幫助她討回一句抱歉嗎?這樣的情景,他應該喜聞樂見才對啊!
顯然,女人的那稍欠誠意的道歉也沒有聽到巫阮阮的耳朵裏。
她抱著小孩離開,霍霆還與那個趴在女人肩上的小女孩揮了揮手。
他轉身,在路燈下看著站成木偶的巫阮阮,懷裏滑稽的抱著一個保溫桶。
不遠處有木製的長椅,霍霆插著口袋的手掌,帶著衣襟輕輕煽動兩下,走到那坐下,隔著幾米的距離,看著她,鵝黃的燈光像細碎的金子灑了她一身,她長而卷翹的睫毛,在眼瞼下落下一個半弧的陰影,霍霆朝她招了招手,“你是不是有問題想問我?”
阮阮像被下了降頭一樣,老老實實的走過去,坐在他旁邊,椅子上傳來的涼意讓她慢慢恢複清醒。
霍霆脫下了自己的毛衣,圍在她的身上,將毛衣身後連著的帽子也扣在她的頭上,溫柔的如同對待手心的寶貝,在她後腦輕輕拍了拍。
巫阮阮盯著他的胸口,紅色的刺繡是醫院的名字,“你病了?”
霍霆眉梢輕輕挑起,眼底帶著雀躍的笑意,側臉凝視著阮阮,溫柔的反問,“你擔心我?”
阮阮緊張的抓住他的袖口,“別鬧了,你病的嚴重嗎?是什麽病?是因為生病了,才和我離婚的嗎?”
霍霆的笑容僵在臉上,目光卻更溫柔了,“如果我說是,你要你的男朋友,還是要我,嗯?”
霍朗……阮阮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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