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白希的側頸,發絲飄來蕩去,就像開在如水夜裏的漣漪。
剛剛還泛著落日餘暉的天空,已經黑透了。
美好總會悄無聲息的離去,而悲傷卻能無盡綿長。
如果阮阮能抬頭看看她的霍霆,興許,她就能頃刻間明白霍霆的用心呢,他的演技從來沒這麽差過,已經失敗到什麽都無法掩藏得住。
霍霆雙目紅的像兩塊形狀漂亮的炙熱烙鐵,灼得自己眼眶都發燙,他側過身,深深吸了一口氣,仿若有不共戴天的仇恨般看著於笑,“你當我死了嗎?我在這裏,誰允許你這麽放肆?”
“難道你心疼巫阮阮?” 於笑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反問道,繼而甜甜的一笑,“謝謝你幫我擋巴掌。”
他嘲諷的笑了笑,滿目的猩紅,還有那灰紫色的薄唇,襯在他蒼白的肌膚上顯得極度冷豔和詭異,“我為你擋巴掌?那你知道我為什麽為你擋巫阮阮的巴掌嗎?”
於笑靦腆的笑笑,“因為我是你妻子。”
霍霆沉默了幾秒,猛的揚手,狠狠一個耳光扇在她臉上,力道之大,如果不是於笑距離車門極進,可以扶上一把,幾乎可以將她直接扇個跟頭。
於笑捂著臉,錯愕的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臉上火辣辣的疼,半張臉連帶著耳根都在一起發熱,震驚的連哭都忘了。
霍霆垂在袖口裏的手掌被自己這一巴掌震的發麻,他無情冷聲道,“不讓她打,是因為她打的肯定不夠疼,我打,才能讓你知道,什麽叫耳光!”他手指抵著於笑的眉心,將她逼迫的緊貼在車門, “從哪裏來,給我滾回哪裏去,我死活和你沒關係,也不需要你來照顧,少看見你一秒我就能多活一天!別對我說什麽真愛,你當真我霍霆是白癡嗎?你千方百計的留在我身邊無非是想我可以把你那個不上檔次的爹拽起來,還天真的妄想著給我生一個兒子,將來等我外公死了他可以繼承到一個半個礦井,我勸你別再做這無知少女才會做的春秋大夢!你要對我真有心,別在我死了那天就卷著家產逃跑,至少給我做完家屬答理!”
於笑咬著下唇,目光楚楚的模樣得不到霍霆半點憐憫之心,隻有無盡的厭惡和惡心,甚至當風卷起她的長發繞到他的手腕上,都讓他感覺自己被蛆蟲纏身一般,一把甩開,硬生生扯掉她的幾縷黑發,這種厭惡來自於她的不自量力,除了他的不得已,沒有人可以這麽傷害阮阮,任誰動阮阮一根手指,他都恨不得斷了他的整根手臂,他警告的話語如同被牙齒切割後才吐出,“你聽好,巫阮阮怎麽樣做什麽,輪不到你來教訓,你給我懷了一個兒子又怎麽樣,她給我生兩個也沒你這麽猖狂!就是我霍霆不要的貨,你輪不到你踩,對我來說,你也就是一個撿回來的東西,我也可以隨時隨地扔掉你,讓你也變成沒人要的爛幣,想保住你霍少夫人的地位,就先給我學會安分守己,我今天就是女人三五成群,你也得給我閉嘴,別忘了,你才是破壞我婚姻的那個多餘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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