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放棄而你再也不在了呢?”
霍朗打著厚厚石膏的手臂放在胸口,阮阮伸出小指輕輕勾住他的手指尖,“我隻有你一個霍總,你可不可以快一點記起我。”
她指了指自己的臉頰,眼底一片波光,“你看,我剛剛被打了,我在樓下遇到了他和他的新婚妻子,莫名其妙的差點出了車禍,還被人打了耳光,我什麽都沒做,可是總有人欺負我。”想起她向於笑揮出的那一巴掌,半路被截住,她的眼裏又要忍不住。
霍朗這才注意到,她的臉是稍微有一點腫,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仔細看還是看得出,他的手指在掌心蜷起,喉嚨莫名的發堵,他懂自己的心思,他在心疼阮阮,這種心疼是不需要被告知她到底經曆了什麽,而是僅僅她這樣一個委屈,他都會心疼。
可她就出去了這麽一會,怎麽就又車禍又耳光?
巫阮阮,你當真是用全部的生命去演繹如何作死嗎?
我隻要少在你身邊一小會兒,你就會狀況頻出,我還怎麽能輕易離開你呢?
你是用生命在威脅我,不可以再把你推開,對吧?
如果一個女人,她無意間展露的委屈和軟弱,都會讓你也覺得眼眶發漲心口發疼,那麽別懷疑,這就是愛情。
阮阮抓住他完好的左手臂,輕輕晃了晃,眼淚委屈的落下來,“霍總,你想起來我吧,我是阮阮啊,你怎麽能不記得我呢?你真要當騙子麽……”她像個孩子一樣的委屈哭訴,“你是騙子嗎?你說萬事有你,可是我被欺負了,你還不記得我,霍總……”
“巫阮阮……”他靠著床頭低聲叫了她一聲。
“嗯?”她抹了一把眼睛,讓自己的視線清晰起來,疑惑的望著他。
“別哭了。”
“嗯。”她用毛衣袖子擦掉眼淚,睫毛還濕漉漉的,眼梢掛著淚珠,眼睛裏柔光一片,上一刻還在鬧著小情緒,這一刻就乖巧聽話的不得了。
他坐直身體,直直的望著阮阮的眼睛,一時之間忘記自己的右手臂打著石膏,習慣性的抬起了右手,卻也沒有收回,指尖在她睫毛輕刮了一下,然後,將她整個人摟進他堅硬的胸膛,用他賦予華麗磁性的嗓音,還有從未有過的溫柔,說,“我是騙子,我記得你,所以你哭,我好心疼。”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