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兩句吧。“
他知道霍朗是在為阮阮打抱不平,也知道安茜說話欠妥,他不想袒護安茜,也不想為她這行為去據理力爭,隻是安茜不是他的情人,至少也是他的妹妹,他作為一個哥哥,應該去製止另一個不管是誰的人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小護士處理好了她的手心手背,臨走還不忘說一句,洗手間有掃把,把這地上的碎玻璃都掃一掃啊,這屋裏還站個孕婦,摔跟頭了怎麽辦,休息一會還得紮針啊安茜。“
霍朗冷冷的掃了姓安的兄妹倆,轉身朝阮阮走去,巫阮阮手臂夾著自己的肚子,安靜的站在那,像紮在這病房裏的一朵白色小花,看的他心裏一軟,但是同時,也深深覺得自己的女人是個名副其實的二百五。
他拉住阮阮的手,準備出去,巫阮阮突然在他手心中掙了一下,頓住腳步,轉回頭,望著安茜,語氣清淺卻擲地有聲,“你做了讓我覺得你要傷害我孩子的事情,我才本能的把你推開,我承認了。”
霍朗眉頭輕蹙,巫阮阮和他相交的手指突然收緊,她說,“你沒了孩子我很內疚,也很惋惜,把你推倒讓你受傷我很抱歉,可是如果下一次你還想碰我的小孩,就算後麵萬丈深淵,我也會推開你的。”
她抬眼看向安燃,不明他眉心的川字為何意,她抿了抿唇,不等安茜再說出任何刻薄虛偽的謊話,牽著霍朗的手離開了這間病房。
安燃抹了一把臉,拿著毛巾去洗手間用溫水洗了洗,回來在安茜的臉上毫不溫柔的擦了兩把,安茜一把推開他,低著頭期期艾艾的,安燃將毛巾往她麵前一扔,俯身去打掃地上的碎玻璃,最後還拿拖把把地上的水漬擦幹,扶著拖把站了幾秒後,幹脆把整間病房都擦了個幹淨,這不是家裏,不然他就看不得看點髒,非得拿著小抹布把牆角都擦個纖塵不染。
收拾好這些,他拉過一把椅子,正經危坐在安茜的麵前,一副要拉開架勢準備她和促膝長談的模樣,安茜立刻一轉頭,看著窗外,不想搭理他,安燃不需要她看自己,反正她能閉上眼睛卻閉不上耳朵,隻是不知道,她的心是否已經完全閉上了。
“安茜,你剛剛……為什麽說那些話?”
為什麽要讓我和霍朗都討厭她?就算她這一次做了令人討厭的事,也不代表我會討厭她,每個人都有犯錯的權利,隻要理由足夠強大。
安茜現在就是個炸藥,引信伸的老長,不用點燃,稍微加點熱就能自燃,炸個七零八碎,她猛一回頭,滿眼的淒楚,“怎麽,霍朗為她一個人打抱不平不夠你也要來參合一腳是嗎?你就那麽信那巫阮阮的話?我認識你二十幾年你不信我,巫阮阮才和你睡過幾天!她的話就那麽值得你信,值得你冤枉給你懷過孩子的女人!”
“是,我信阮阮。“
“你喜歡巫阮阮?“她含淚問。
“這和我喜不喜歡她沒關係。“
“安燃你就是個窩囊廢!你喜不喜歡巫阮阮!你敢不敢承認!“
安燃沉默了幾秒,點頭,“對,我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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