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洋洋的瞥了一眼遠處,再瞥回來,滿眼的不屑,與孟東相比,是天壤之別的淡漠,他微微覷著一隻眼,稍稍紮了一下嘴,“你太輕敵了,孟東,霍霆的一切,之所以還屬於他,是因為我根本就不屑,如果我想搶,十個孟家,100個孟東,也攔不住,你覺得你可以為霍霆衝鋒陷陣?”他抬手在孟東的肩上拍了拍,告別老友一般,臉上帶著從容的笑意,“那你得先看看,你的對手,是否已經練就了——刀槍不入。”
孟東剛要開口,霍朗突然一抬手,做了一個停止的動作,好似想到了格外好笑的事情,眼底笑意深濃,繼續自顧的說完自己的話,“還有啊,你在外麵以霍霆的男人自居,他知道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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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阮阮做了很長一個夢,夢裏她覺得自己這一覺睡的舒坦至極,一睜眼,滿目的柔白,薄紗簾在窗口隨著微風輕輕蕩漾,日光傾斜滿室,穿過窗欞,在地毯,牆麵,劃出整齊的光線輪廓,人要站進去,就輕易被那冷暖交替的光線切割。
於笑站在她的門口,明眸皓齒、巧笑嫣兮的朝她打招呼,“阮阮姐,前兩天是我太狹隘了,誤會你和霍霆了,還動手打了你,雖然很疼,但是你不會生氣的,對吧?”她笑著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她床邊,一身清爽的小碎花,襯得人格外清麗,眸子明亮亮的,閃爍著,“阮阮姐,我不該誤會你和霍霆的,你看你,已經是被他睡爛的貨,是他穿夠的破鞋,霍霆那麽高貴的男人,怎麽還會再撿起來你呢?對不對?”
阮阮推開了於笑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掌,那指甲華麗的有些晃眼,“管不著你的老公,整天到別人家裏來鬧事,你叫於笑,一定是因為太可笑了。”
於笑也不生氣,這次幹脆坐到她身邊,手掌再一次放到了阮阮的肚子上,好像連喃喃都感知到了什麽,在她肚子裏狠狠的踹了於笑兩腳。
“阮阮姐,我是真心給你道歉啊,也是真心記掛你的身體,單身帶著孩子,多不容易,要不,就別生了吧,我就給你喝杯水,你睡一覺,再起來就一身輕鬆,不好嗎?”
於笑咯咯笑,聲音風鈴一樣好聽,轉身朝病房外喊,“安茜!”
阮阮猛的推開於笑,坐起來向床頭躲去,抓起床頭的花瓶憤憤的盯著眼前的兩個人,床頭的護士鈴怎麽都按不響,霍朗也不在,“你們兩個壞女人,出去!你們也是當媽媽的人,怎麽不給小孩子積德!”
安茜淒楚一笑,“阮阮姐,我當不了媽媽了,你忘記了?你陪我一起吧,喝掉,然後睡一覺,你就懂我的痛苦了。”
“我懂你奶奶!”她一氣之下,喊出了童瞳常掛在嘴邊的話,猛的揮出手裏的瓷花瓶,嘭的一聲撞在安茜手裏的玻璃杯上……
“巫阮阮!”
阮阮的雙手被人在空中抓住,猛的拉起,她大口大口的喘氣,看著午後安靜的平方,和滿眼不解的霍朗,唉媽,是噩夢……
“霍總……”她撲進霍朗的懷裏,感受他安撫在自己背上的溫熱大掌,不知是氣的還是嚇的,身體都在微微發顫,霍朗的吻細碎的落在她的耳側,她抬起頭,摟上他的肩膀,從未如此主動的追吻過去。
霍朗微微一愣,她現在就像一隻,試圖去搶他嘴裏食物的小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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