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折騰的我有家不能回我不計較了,我覺得自己仁至義盡了,我不是耶穌,誰有罪我都要去替他贖。”
阮阮一直不明白,安茜是怎麽這麽短的時間花完那麽多錢的,70萬,她要賣多少啤酒才能賺回來,她才懷孕三個月多,也沒見她穿戴什麽奢侈品,這花錢的速度還真如風卷殘雲般的徹底,連根毛都沒剩下。
“酸……”霍朗淡淡的插了一句嘴,起身朝阮阮的房間走,“巫阮阮啊,你就是好了傷疤,忘了怎麽疼……”
安燃已經把阮阮送給他的毛毯又抱了回來,她的行李不多,好打包,也好拆包,有一個牛皮紙箱,裏麵放了一些簡單的畫具,還有幾本速寫本子。
霍朗隨手抽出一本翻看,眉頭輕輕攢起,這一頁頁清晰的黑白線條畫麵,全是一個男人的身影,在樹下,在草坪上,行走的背影,站立的背影,低頭處理畫具的,還有,把小孩子放在肩上遠走的場景,這畫麵簡單幹淨,每一頁的落款,都是一個小小的笑臉,相反單獨畫著那些花草樹木風景的畫麵,連簡單的笑臉落款都沒有,那不是就是在告訴看畫的人,她愛這畫裏的人,那個男人,那個小姑娘。
再往後翻看,便是幾張五官的特寫,霍朗嘴角微微一揚,風水輪流轉啊,終於也能輪到他,那ying侹的眉峰,清俊深沉的雙眼,快樂的,悲傷的,狡黠的,溫柔的……
螃蟹發出懶洋洋的咕嚕聲,從他的左褲腳蹭到右褲腳,來來回回的畫著8字的圈,蹭的他都快酥了。
他彎角把小家夥抱到胸口,剛好趴在他打著石膏的手臂上,一大一小傷員懶洋洋的躺在厚厚的毛毯上。
阮阮在外麵和安燃聊了多久,他就捋著螃蟹腦瓜頂那一塊毛摸了多久,把這小東西摸的麵目那叫一個猙獰,尖嘴獠牙的眯縫著眼,哪還有貴族貓咪的半點氣質。
他一夜未睡,阮阮麵對他,他就看阮阮的臉,阮阮翻身背對他,他就看阮阮耳朵尖後腦勺,和那一小截白希的後頸,他的手掌穿過她的腰間,在她的夢裏輕輕落在她的肚子上,喃喃無意的一腳,讓他忍不住勾起嘴角。
愛情唉。
因為有愛情,所以愛人的一切都那麽美好,也因為有愛情,每一次別離,都似一場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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