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愛著你,從未變過,是我要離開這個世上,不舍你孤獨空守,所以才將你無情推開,我可以肯定,這世上,除了你死去的父母,再也沒有人比我更愛你,再也不會有第二個霍霆,像我這樣,用溫暖,也用心酸,用成全,也用摧毀的,去愛你,可是阮阮,我也是個人,不是生鐵寒冰,我有血有肉我也怕疼也怕寂寞,也怕你的世界裏不再有我,更怕我的世界裏,最後隻能剩一個回憶裏的,虛幻的你,還有啊阮阮,我一點,一點也不想,在最後的時光裏,孤單的活著,然後落寞的死去,所以,阮阮,回到我身邊嗎?陪我走完最後一段路,陪我看盡人生的最後一道風景,十年也好,五年也好,隻有一年,也好。隻要你在,一分一秒,都好,阮阮啊,你的霍霆快死了,你要回到他身邊嗎?你願意嗎?
我知道,你願意,也許已經無關愛情婚姻,隻是因為,我們曾經是家人。
可是,對不起阮阮,我選擇了與‘留下你’背道而馳的那條路,我沒收了你知道真相的權利,我是自私的男人,但上帝他看得到我,給你的,都是無私的。
推開你,讓你痛一時,我痛一世;留下你,讓你痛一世,我歡一世。
我的一生可能不會長,但我用剩餘那一生的悲歡,換走你一世的痛,因為你的一世,比我的一世,長太多太多,要你痛一世,我做不到。
我今生做不到,下一世,我亦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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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下午三點半。
病房裏的沙發又寬又長,因為有了母親,它竟也成了可以熟睡的暖床。
霍朗枕著母親的腿,別扭的抱著自己打著石膏的手臂,沉沉的睡去,因為她安好,因為有他有愛的人在等候,這一覺睡的不知有多好,似乎很多年,他都沒這樣好過。
你說,一個母親,無論她假裝過的多麽快樂,可她怎麽能做到對自己一手帶大的小孩不牽腸掛肚。
他三歲和他三十歲,哪怕他三百歲,那也是她兒子,他在門口的小賣部,還是在遙遠的中東中國,她都牽掛。
隻是他還年輕,她們霍家幾代人的奮鬥,也就隻剩下這麽一個男孩兒,就算他是個奢靡的紈絝公子,這些財富也足夠他揮霍一生。
她曾提議過,讓霍朗回到美國來接手他的工作,霍朗給她的回答是,你這腦子如果還不趁著能用的時候多用一用,將來就是老年癡呆,反正你上班唯一要做的事情不就是把我李叔遞過來的文件簽個字,你著急退休,除非你嫁人。
於是她想,反正他們家不缺錢,他們家人終其一生操勞不過是換霍朗一生安好,那何不如讓他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霍朗是一個喜歡作為主宰的人,因為隻有主宰者才能有權利決定所有人的去留,而不是連被被拋棄都隻能選擇默默承受。
作為一個主宰者,他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主宰自己的人生,從澤校,到戀愛,從放棄事業到救死扶傷。
有時霍朗母親會想,他還年輕,年輕就是一切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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