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書你的李叔叔我的舅舅說你回來了,胳膊還斷了,我來看看你是怎麽成楊過的,順便看看你的雕。”
“我看你像雕。”
祝小香十分嫵媚的朝他拋了個眉眼,“我怎麽能像那麽龐大沒有美感的動物,我是一隻貓,”他伸出沾滿水鑽的指甲,做了一個撓人的動作,又在自己的手背上故作姿態的舔了舔,“小野貓……”
這動作,讓他想起了總是趴在自己打著石膏的手臂上洗臉的螃蟹,隻是祝小香做起來,與螃蟹相比,美感是不缺少,多了一點點能引起人類胃部不適的東西,當然霍朗這麽高尚有格調的人,他應該是認為‘人不如己意是自己無量,己不如人意是自己無德’的,那麽興趣不適祝小香惡心,隻是他有德無量了,沒準大家都很喜歡祝小香的調調,是他背常人道而行之了。
霍朗隨意的將從褲腰裏跑出來的襯衣塞了回去,冷冷的問,“誰讓你當枕頭的。”
“你媽。她說她腿酸了。”他這一口冷豔高貴的女王音,聽的霍朗都不忍心直視他扁平的胸口。
“她腿酸了沒有枕頭嗎?隻要我回到美國你就陰魂不散嗎?”
祝小香把枕頭從他的後腰拿出來,無辜的說,“我拿來墊腰了,再說,人家這不叫陰魂不散,這叫如影隨形。”
霍朗嗤之以鼻,開始到處翻自己的手機,最後在祝小香的手裏發現了自己的沃圖,劈手奪過來,“如果你能把你不把自己當外人的臭毛病改掉,明天你就嫁出去了。”
“為別人改掉自己的習慣那顯得太沒骨氣沒立場,我要找一個能包容我一切臭毛病的老公。”
霍朗手指在屏幕上來回按著,聽到他的話突然似笑非笑的一抬眼,“憑什麽?”
“憑我傾國傾城,才藝雙馨。”
“對,憑你是一個好裁縫。”他揶揄完,嘲諷的一笑,剛想撥通阮阮的電話,可轉念一想,她上班在公司,有晏維童瞳,在下班回家,有安燃螃蟹,她現在該得到的,不是他的惦記和叮囑,而是想念。
作為一個一段感情的主宰者,他怎麽能如此掉分,追著攆著給媳婦打電話,他必須給她留一個想念的空間,讓她再見到自己的時候,徹底的明白何謂小別勝新婚,他也期待看到她眼角眉梢那種抑製不住的淺笑。
那就,從明天開始吧!
今天忍不住了。
他撥通阮阮的電話,剛要開口說話,就聽巫阮阮接起電話對童晏維小聲叮囑道,“晏維晏維,我要吃茄子,和番茄炒蛋,還有香芹牛柳,要是牛肉沒有了就吃宮保雞丁吧,千萬別忘記噢,我想吃肉!”
比他剛剛從祝小香的腿上彈起的速度還要電光火石,霍朗的嘴角立刻掛上了微笑,那總純粹的不加掩飾的,帶著迷戀的笑容,他插著口袋笑著在地上踱了兩步,聽她把那段話說完,安靜下來,他才用那低沉華麗的嗓音,慵懶叫了一聲,“寶貝兒……”
阮阮低聲笑笑,“嗯?”
他笑容一收,臉色一變,“吃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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