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把他想從自己身上得到的,全部塞進他的懷裏。
她細弱的手臂主動攀上他的肩膀,一隻纖纖細手從他敞開的衣襟伸了進去,他胸口的肌膚炙熱到發燙,讓她稍稍一退縮,霍霆便大不滿的重新拉回,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在她的唇上,大肆索取。
這吻沒有半分的柔情蜜意,洶湧澎湃而來,因為知道他在想的是誰,所以阿青連一絲絲的呻/吟聲都不敢發出。
他粗魯而迅速的褪掉她的長褲,撕扯內庫的動作勒的她生疼,唇上終於將她放過,那沁涼的聲音在她耳邊不斷的吻吮舔舐,一聲聲低喚著“阮阮寶貝……”
兩個人動情的劇烈喘息著,霍霆找不到一個宣泄的出口,他拉開自己的拉鏈,在她身下慌亂的尋找入口,這樣的廝磨對兩個人來說都是過分的折磨,他閉著眼睛咬住她的下唇,呼吸著她的呼吸,最後急迫的用單手大力的屈起她的腿,一舉沒入!
“啊--”阿青知道這會很疼,但沒想到是如此的撕心裂肺的疼,她的尖叫聲穿透他的耳膜像一把三棱箭般直擊在霍霆的心髒上。
隻這一個進入的動作之後,霍霆便一動不動,時間彷如定了格,連呼吸都被他自己強製停滯下來。
他穿透的薄膜,他聽到的聲音,他……
這不是巫阮阮!
所有被酒精麻痹掉的神經全部發了瘋一樣被喚醒,身體還是焦躁和悶熱,大腦卻一秒一秒的逐漸恢複了清明,那個女人的酒裏有助興的藥,他喝了很多的酒,他怕亂性,所以趕走了孟東,他怕隻要稍稍給他一點點機會,孟東就會控製不住,然後他倒在床上,很用力,他想就此睡過去,很暈,以為夢到了阮阮,很想要她……
在夢裏,不是可以肆無忌憚的嗎?
那這個女人,是誰?
他盯著撒著冷白月光的大床,一點點的退出她的身體。
如同被鈍刀生割在肉皮上般疼痛,阿青忍不住要嗚咽出聲,她強忍著自己的哭腔,主動摟住他的腰身,顫著聲音叫了他一句,“少爺……”
沈,暮青?
他猛的從阿青的身上彈起,拉好自己的衣服,在她還來不及反應的時間下,一把將她推下了床,“誰讓你進來的!滾!”
阿青驚呼一聲,從床上摔落在地,雖然房間裏因為害怕呢呢和懷著孕的阮阮跌跤而鋪上了柔軟的地毯,可她的額頭卻撞在了床頭櫃的棱角上,頓時疼得她發暈,好半天沒緩過來神。
霍霆看著床上的落紅,身體開始不可抑製的發抖,好像看到了什麽可怖的東西一樣,他掀掉被子一把拉開落地窗,冷風海潮一樣湧進來,把整室的窗簾都掀飛,全然不顧yi絲不gua的阿青是否會著涼,抱起被子直接扔下了二樓。
阿青從地上爬起來,摸了一把額頭,出了一層淡淡的血絲。
“滾出去!我讓你滾出去聽見沒有!”他揮出去的手指在空中不住的顫抖著,冷冷的抽回,他大步邁到阿青的身旁,不敢看她的身無寸縷,隻能直直的看著她的眼睛,“沈暮青,為了這一天,你,你等了九年?為了躺在我的床上你等了9年?你才是我見過的城府最深!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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