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安茜,他不心疼,他心疼的是她對自己的不信任,不信任他的感情,也不信任他的為人,現在,連他的立場也不相信。
他不用看她的眼睛,也知道她的難過,她的上一段婚姻,就是因為第三者的介入,可她沒明白,她們之間真正的問題,不是一個安茜,從來都不是安茜。
就算安茜可以見縫插針,但是一顆針,真的能碎裂一塊磚嗎?
他們之間的裂縫,是生生劈開,並不是一針而裂。
安茜不是沒有脾氣的人,隻要是有脾氣的人,演技再好也終有忍不住的一刻,她忍不住阮阮一而再的朝她揮出耳光,憤怒的本能讓她變得不計後果,狠狠的揮出手裏的武器,高舉著朝她的脖頸刺去。
巫阮阮驚愕的瞪大眼睛,她的本能,不是憤怒也不是保護自己,而是第一時間的捂住肚子,可她還沒來得及看清她手裏拿的東西,眼前便迅猛的出現了兩隻男人的手!
安燃緊緊抓住了安茜的手腕,定格在半空中,而霍朗的因為身體的不堪,反應稍慢,一把握住了她的修眉刀刀鋒,鋒利的刺痛感令他不得不在一瞬間重重擰起眉頭。
巫阮阮還是沒有看到安茜手裏到底拿了什麽,或者是眉筆鉛筆之類纖細的東西。
她緊張的後退兩步,驚愕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想打架?"霍朗抬眸,淡淡的看著巫阮阮,"從這個門出去,你們可以痛快的打個你死我活。"
緊握的手心開始湧出溫熱的鮮血,順著他的手腕滴到了地板上,"吧嗒"一聲。
阮阮捂住嘴巴,無助的看向身邊的安燃,他正狠狠的捏住安茜的手腕,將她緊握的手掌打開,作勢就要動手,安茜突然把臉伸到安燃麵前,"打死我你的巫阮阮就可以幸福了是嗎!那你打死我啊!"
"血……"巫阮阮小聲提醒了一句,那原本就是裝出來的潑婦形象現在早就萎縮成一粒小塵埃,她心疼的看著霍朗,想問問他是不是很疼,他手裏握住的到底是什麽東西,可霍朗已經不給她任何機會,"你死在我家裏我脫不了關係,我死在自己家裏,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出去。"
"要不先包紮……"阮阮指了指他的手,還握著那把不起眼的小凶器。
"巫阮阮,好聚好散,當機立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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