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鬢輕輕廝磨著,“又不出門,穿衣服幹什麽,光著吧。”
童瞳二話沒說,硬生生在他手臂上掐出一個紫印,疼的沈茂直咧嘴,“哎我寶貝兒,不能玩命掐,掐這麽明顯的地方我出去太沒麵子……”
童瞳猛的轉身,在他脖子上抽了一巴掌,隨即一把掐住他的下身, “你剛才不是很有麵子嗎?當著霍霆那個渣男的麵子還把我攆走了?我給你的麵子還不夠大嗎?我沒一鍋底把他拍出我家就是給你盆大的臉了!”
沈茂才不信她舍得把自己怎麽著,他淺笑著向前挺了挺腰,不出幾秒就迅速的在她手裏起了反應,將她的海藻一樣的卷發撩向耳後,“謝謝寶貝兒,我該怎麽謝你?”
“少嬉皮笑臉!”童瞳立著眼睛看他,手上用了把勁。
沈茂埋頭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托著她的臀部將她抱上床,順勢壓到,“對待軟硬不吃的女人,就得在床上辦嘍!”
他的吻格外熾烈,童瞳掙紮幾分,最終妥協,伸手在床頭摸索了半天,用力將他推開,“沈大叔……唔……等一下!”
沈茂喘著粗氣戀戀不舍的在她睫毛上印上幾個吻,“怎麽了?”
童瞳用手裏空蕩蕩的小木盒敲敲他的腦袋,“沒有套了。”
“這麽快用完了?”
“那你問誰呢?你上大街派發了吧,這麽快用完了!”
“那正好不用了,套子太貴,公司效益不好單買避·孕·套我都要入不敷出了……”他一把扯掉她的粉色內庫,扔到床頭,身上的浴巾被他連拉帶扯迫不及待的拽掉,儼然是情到深處不能自製,進入的一刻,他發出滿足的歎息聲,和她教纏著擁吻。
“大叔,懷孕了怎麽辦?”
“生!”
——————
天氣漸暖,棉衣被一件件封裝起來,櫥窗裏的春夏新裝色彩繽紛,如同綻放的百花一樣爭奇鬥豔。
可阮阮穿不了, 她的肚子已經愈發的圓潤,安燃的一手好廚藝,半點家務不讓她插手,她終於十分爭氣的長了8斤肉,上下身一勻稱,也看不出來什麽。
她在沿街咖啡廳的藤椅上,眯著眼睛滿足的吃著午餐,安燃喝了一口咖啡,擰開自帶的保溫壺,倒了一杯檸檬水給她,眼看著阮阮送到嘴邊的壽司米飯就即將漏掉一半,他飛快伸手一接,將掉在指縫一小團米粒放進自己嘴裏,“不能倒著吃,倒著吃掉米。”
“倒著吃好吃。”
“嗯,吃吧吃吧。”安燃把自己壽司上的兩片鰻魚夾到她盤子裏,“我晚上要加班,早上多做了飯放在冰箱裏,你用微波爐叮一下就可以,你那外套我早上剛泡水裏,你別洗了,等我回來吧,現在水涼。”
“嗯嗯,你帶鑰匙了嗎?不要敲門,我怕聽不見。”
“帶了。不帶我就睡外麵。”
阮阮彎著眼睛笑起來,“早上記得敲門回來做蛋包飯。”
“吃貨。”安燃笑笑。
阮阮的頭發又長出一截,安燃現在就在洗化公司上班,他選了套植物成分稍高一些的冷燙精,在家給阮阮的發尾弄了幾個小彎,雖然師傅的手法不怎麽樣,但模特很是爭氣,阮阮的那軟綿綿的發質燙出來很漂亮,安燃笑她,“好看是好看,特別想韓劇裏走出來的小姑娘,你能把肚子收收麽?你確定裏麵懷的是一個嗎?看起來怎麽這麽大……”
阮阮當時也笑了,說,“我是大媽。”
午餐結束,他把剩下的小半壺檸檬水掛在她的手腕上,“走吧,我回公司了。”
“嗯嗯。”阮阮吃掉最後一個他遞過來的紅棗,和他揮了揮手,等安燃和她一同走過斑馬線,然後例行每日一次的分道揚鑣。
霍霆雙手插著口袋,從街角的遠處慢慢跟著阮阮和人群一起走過十字路口。
風輕輕拂過她的栗色的短發,然後穿過他的針織開衫,隻要走過阮阮走的路,連沿途的風,都是她的味道。
這樣的波瀾不驚溫婉恬靜的阮阮很好,至少她的生活很平和安靜,人就這一輩子,哪來那麽多的驚濤駭浪需要磨礪,好人就該一生平安,就該風平浪靜。
如果阮阮過的夠好,他不介意自己過的夠糟。
孟東的電話打進來,他站在路邊接起,“嗯。”
“吃飯啊祖宗啊!餓死了就等你呢,你那光合作用的把人也都當光合作用嗎?”
阮阮的背影已經消失,他默默轉身,“知道了,你和SI預約一下吧,下午我們來談談這次的廣告案。”
“這事兒哪用得著總裁親自談啊?”孟東合上手裏的文件往桌上一扔,長腿甩在辦公桌上。
“總裁應該幹什麽?”
“總裁啊,打打高爾夫球,泡泡妞,看看孩子,喂喂閨女喂喂雞,諸如此類的愜意的生活唄……”
“貧。”他言簡意賅的總結道,掛了電話,朝自己公司的方向走去。
孟東說的也不是全無道理,這公司那麽多事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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