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下頭,給他讓出半米,然後關上門,一頭倒在沙發裏,側著身弓起身體,將臉埋進自己的臂彎裏。
他一退再退,換來的隻是他人的一再逼近,他隻想把尊嚴贏回來,其餘的什麽都不想要,他隻想讓別人知道,他不怕輸,不怕賭,他可以去奪,可以去搶,他沒有忘記自己的父親是怎麽死掉的,也沒有忘記最疼他的祖父是怎麽樣抑鬱辭世的,可如今無論他去拿走霍霆的什麽,都無法再挽回自己親人的性命
,複仇是無法令人起死回生。
半米開外的茶幾上上,放著他的早餐和午餐,已經是下午4點,整天米粒未進,他卻一點也感覺不到饑餓。
他曾因為想念和想見一個女人而在飛機上整整十幾個小時沒有吃東西,那時候胃裏被期待撐的飽滿,現在每一天,他都不想吃東西,他不知道自己的胃現在到底被什麽東西撐滿,恰好他也很忙,忙到沒有時間去吃東西。
饒是生活變得這樣的不規律,他還會在唯一能空暇的那些時間去健身房,隻要用不到他右手的運動他都會超負荷的去做,累到筋疲力盡連腳步都虛浮,才甘心的回家洗澡,喂貓,睡覺。
他的身材一如既往的好,隻是稍稍消瘦了些,輪廓與棱角更加分明,還好冬天已經過去,他那些高級定製的大衣,已經寬鬆的半碼,穿起來不再完美的合身。
他在沙發上躺了好一會,辦公桌上的電腦不斷發出收到郵件的提示音,是他選擇了讓自己忙碌起來,於是他就真的忙碌到不可開交,半個月他一個人簽下整個市場部兩個月的單,所有的設計師幾乎都在為他一個人忙碌。
有人敲響辦公室的門,他知道是晏維,便窩在自己的臂彎裏沒給回應,門被推開,他聽到外麵辦公大廳裏交談的人聲,然後門又被關上。
有人走到他身邊,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輕聲叫他,“霍總……”
他的手指微微蜷起,露出半張麵無表情的臉,冷冷的打量她,“我讓你進來了嗎?”
巫阮阮被他一句話噎的不知道該作何回答,捧著肚子站起來,辯解道,“我敲門了,你也沒說不讓我進來……”
“出去。”霍朗閉上眼,重新埋臉進自己的臂彎,不客氣的下了命令。
他的側臉消瘦的露出堅硬的線條,阮阮看著心裏很不是滋味。可是想到他和安茜在公寓裏那一幕,她心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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