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霍朗釋懷的笑笑,將行李整理的工工整整,起身背上自己的行軍包,準備離開,“自以為是的女人。”
金木謠大概沒想到霍朗會動真格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很決絕的男人,但他並不薄情與寡情。
他們一起走過很多艱難的時日,比如饑寒交迫,比如戰火連天,他曾許給她一段信誓旦旦千年不變的愛戀,哪能這麽快,一轉眼才幾年的功夫,那個帶她穿越貧瘠的非洲草原,在戰火之下廢區裏給予她無限溫暖的男人,此刻怎麽就遠的如在天邊。
木謠起身大步邁開,幾步追了出去,她攔人的方式一如既往的不客氣,繞至他的麵前,長腿高抬,直抵他的胸口,“我給你發過信息。”
霍朗這次沒有推開她的腿,反正推開她還會再踢上來,弄不好還得買一送一再給他一拳,“沒收到。”
“那我念給你聽!”她掏出自己的手機,翻出信息,掃了一眼便舉到霍朗的麵前,“我會跟你走,如果我們還能遇見。”
這樣的小字對霍朗來說是種折磨,他隻粗略的看了一眼,覷起半隻眼,波瀾不驚的視線落在跪在帳篷外的孩童身上,極其平淡的輕嗯了一聲,回應道,“如果我知道在這裏會遇見你,我不會來的。”
“那這個呢?”她攤開手指,無名指上的指環已經不再閃閃發亮,可還是看得人心微蕩。
“扔掉了。”他淡淡的回答。
“你確定嗎?你扔得掉?”
你確定嗎?霍朗?他在心裏默然的重複著她的話,他曾無比迷戀眼前這個女人,迷戀與她的朝夕相伴,迷戀與她的肢體教纏,她磊落果敢的性格,她纖長性感的身體,可在她問出這句話的一刻,他想到的為什麽,隻有阮阮。
巫阮阮……
慢悠悠的挺著肚子走路的樣子,像一隻小母雞,你一跺腳,她便嚇的撲騰著翅膀躲出老遠,膽子那麽小,可一旦你踩到了她腳上,她還是會猛的叼你一口,不過,也就一口……
除了性別,她真是沒有半點和木謠相似,很難讓人相信,一個愛上過木謠這樣女人的他,會再愛上天差地別的阮阮。
可愛情就是這樣,不可理喻,沒有章法。
他以為自己走的夠遠,就會忘的夠快,可是不曾想,路途夠遠,思念卻被這遠風拉的千萬裏長。
霍朗沉默了很久,久到木謠覺得這個大腿高抬的動作有些累,正打算放下來,他才說,“我放不下的人,已經不是你了。”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遠處開過來三輛武裝越野,來意不明,但是他們有武器,並且看起來一副耀武揚威的模樣,這裏是難民營,多半是失去丈夫的婦女帶著自己的小孩,是保障她們不去顛沛流離的唯一避風港,可也正是在這樣的地方暴亂,更會引起當局的重視。
霍朗和金木謠幾乎是同時怔住,木謠的兩個白人同事聽到聲響也跑出來,霍朗彎腰在兩個趴在地上玩耍的小孩背上拍了一把,“快回去!”
金木謠一個箭步就要衝出去,被霍朗一把拉回來,“你做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