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坐沙發裏,招呼姚昱過來。
姚昱腳上不敢用力,走路慢了點,剛靠近沙發尾,便被孟東的長腿一伸,夾住了腰,勾著他摔進自己的懷裏,姚昱低呼一聲,便被孟東一個翻身壓在了身下。
孟東用他純爺們的邪魅笑容迷惑著姚昱,手掌順著他衣襟滑到他細膩溫暖的肌膚上,“寶貝兒,你怎麽這麽好?對我好,對我祖宗也好,對我祖宗的小祖宗也好,你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不吃醋又不發脾氣,你要是個姑娘我高低讓你給我生個兒子……”
姚昱靦腆的笑了笑,“誰說我不吃醋啊,我吃醋,但是我不敢發脾氣。”
“為什麽?我動手打過你嗎?罵兩句又不疼不癢的……”孟東不以為然。
“我怕對你發脾氣,我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了。”
他溫順的樣子很討孟東歡心,霍霆睡著,呢呢也睡著,元寶雖然已經醒了,但是存在感可以忽略,孟東抱著姚昱在客廳纏綿起來,情到濃處,孟東忽然覺得腳下一癢,他躲了躲,可是腳心又一癢,他扭頭看了一眼,當即嚇的從姚昱的身上摔了下去。
“呢呢?”他慌張的爬起來,整理自己的衣服,姚昱也趕快爬起來把自己整理利索。
孟東跪在呢呢麵前,大掌施展魔法一樣在她的小臉上一把一把抹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聽,你什麽都沒看見,你什麽都沒聽到,你剛才沒睡醒,你失憶了,你失憶10分鍾……”
呢呢被他來回捋的臉都快變形了,有些不高興,抬手對著他高蜓的鼻梁就是一巴掌,這小巴掌不大,但是威力無窮,孟東鼻酸了好半天,眼睛都差點睜不開。
呢呢繞開孟東,跑到姚昱的身邊,也不管他衣服穿好沒有,就開始往他身上爬,小嘴巴一張一合的說:小爸,我好餓餓。
孟東挫敗的撲在沙發上,看著姚昱抱著小姑娘去了廚房。
小爸沒唱歌給她,小爸的臉怎麽這麽紅這麽燙,呢呢扳過他的臉,模樣認真又可愛,安慰他:不要緊噢小爸,我爸爸以前也那樣壓過我媽媽……
去醫院的時間快到了,孟東用自己的手機給阮阮打了個電話,提醒她,今天是霍霆的生日。
阮阮很平靜的回答,她知道。
她原本也想送上一句祝福,可是這一條簡單的祝福信息,不知道看在他那個愛吃醋的新婚妻子眼裏,會帶來怎麽樣的蝴蝶效應,山呼海嘯的醋意,她實在再難招架。
孟東拐彎抹角迂回了半天,腦袋裏飛快閃過一個比“一日夫妻百日恩”更具備說服力的理由,他說,阮阮,你聽過顧客就是上帝這句話嗎?霍霆現在是誰啊,是你的上帝啊,上帝是幹嘛的,是給你帶來財富的人,說白了上帝就是給錢兒的人,上帝口袋裏的錢兒最終都會流進你的口袋裏,禮物就免了,客套話還是要的,中國人就這樣,凡事都講究個人情……
掛了電話的兩分鍾後,霍霆的手機叮鈴的響了一聲,孟東點開屏幕,心滿意足的笑起來——祝霍總生辰快樂,工作順利。SI設計部。
也行,設計部就設計部,隻要是巫阮阮發來的,國防部計生部都可以。
霍霆睡眠不足,醒來的時候人還迷糊著,饒是迷糊,看到手機上的信息後,還是笑的迷人至極,像個孩子一樣把臉埋進被子裏,好半天都不肯出來。
霍霆的生活裏,似乎沒有什麽物質上的東西是他缺少的,所以對於禮物這種東西,他看的極輕,從前阮阮會送她禮物,攢下幾個月的工資,買一件她覺得好看無比的東西,他用著穿著,她美滋滋的看著。
可他喜愛阮阮送的禮物,並不是因為生日,就算平常的日子裏,阮阮送他什麽東西,他也會格外喜愛和珍惜。
如今呢,隻要她一句簡單的祝福,霍霆便別無所求了。
就好像霍霆從未在情人節為阮阮做過什麽大動幹戈的浪漫事情,在他們的愛情觀裏,隻要愛對了人,每一天都是情人節。
所以,沒有哪個日子,當真需要去刻意銘記,因為每一天,都不可複製不能錯過。
當我們不愛那人時,愛情是會被附加上很多附帶條件的,比如金錢,權利,家世,背景,當我們愛那人時,那這些便全成了透明,要的僅僅是我看向你時,你恰恰也望進了我的心。
去往醫院的一路上,霍霆的心情都十分的愉悅,完全不像往日每每去醫院,都跟上重刑一樣。
隻是,檢查的結果不是那麽樂觀。
他的右耳,毫無懸念的與康複二字永久錯過。
霍霆自始至終,除了適當的微笑,再也不見其他任何表情,甚至在孟東扶額長歎時,拍著他的肩膀輕聲安慰,“沒關係,隻有一隻耳朵聽不見也沒什麽大不了,又不是完全聽不到,習慣就好。”
孟東笑笑沒說話,靠著車門抽了根煙,垂著頭低聲說道,“霍霆啊,其實我特想能代替你遭受這些,你知道嗎?我看你現在這樣,比我自己曾經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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