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背後綻放的是來自柏林周末的落日餘暉,天空幹淨,日光橘黃。
她在霍家這些年,一年到頭請的假期屈指可數,頭發長了便自己用剪刀剪個整齊,反正平日裏為了幹活方便都是要挽在腦後,除了上街買些自己的私人用品,她對衣服的要求隻是整潔素雅,身上的這件灰色羊毛大衣,還有裏麵的灰藍色的襯衣長褲,還是到了柏林之後,他帶著她和姚昱呢呢逛街時買回來的。
阿青在從試衣間裏走出來時,聽到霍霆對她說,‘挺合適,穿著走吧。’這句話時,眼淚很沒出息的就一直猛往眼眶上湧,她衝忙的鑽進更衣室,在無人的小隔間拚命的對著自己的眼角扇風。
她的發質很好,在日光下會泛著黑珍珠一樣的光澤,似及腰的黑色瀑布,此刻也散落在肩上,麵上掛著從容清淡的微笑。
這樣望過去,誰能相信,她隻是一個小小的,甚至被忘卻姓名的小女傭。
隻要一開口,便還是那個溫順低調的小姑娘,“少爺,我們該回病房了,晚飯時間快到了,姚昱馬上就來,呢呢出了很多汗,還要給她換身衣服。”
霍霆默然的站起身,微微彎下腰朝阮阮張開手臂,呢呢甩開阿青朝他奔了過去,幸福的抓住爸爸的手臂讓他將自己抱在懷裏,紅色的小短靴上還沾著草地裏的濕泥,霍霆好不忌諱認她蹭在自己的身上。
“你出汗了寶貝兒,給爸爸聞聞。”他故意用鼻尖去頂她的圓圓的小下巴,呢呢笑著在他懷裏躲閃。
霍霆寵溺的在她汗噠噠的小腦門上親了一口,“居然是臭臭的,嗯?”
阿青走上前掏出紙巾把呢呢鞋底上的泥擦掉,霍霆低頭看了一眼,淡然道,“沒事。”
除了麵對他的小女兒,哪怕是對將要為他手術的主治醫生,他看起來永遠都是那樣一副亙古不變的薄涼和疏離。
離那個可怕的時間越近,他就越發的寢食難安,睡的晚,醒的早,目光一分一寸也不肯離開呢呢的身邊。
準備手術的當天早上,他穿著病號服站在病房的陽台外撥通了母親的電話號碼。
沒等聽到霍母說話,先聽到了霍江夜的哭聲,他難得有耐心的聽了一會那個他從未喜愛過一刻的小男孩的哭鬧聲,緩緩開口,“媽?”
“霍霆嗎?兒子啊?”她聽起來精神還是很不錯,“你個小沒良心的出了國就忘了你媽是不是?你都幾天沒給我打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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