塊買個杯子也沒什麽不能接受,還不如她買二斤進口櫻桃費勁。
貴是貴,也就一咬牙一跺腳的事兒。
可她今天來不是陪她閑話家常,聽她揶揄嘲諷,也不是來替她鑒賞茶杯的,她要知道,霍霆與呢呢,到底怎麽樣。
阮阮低頭瞥了一眼那雙印著雙C標誌的居家拖鞋,站起來坐到單人位的沙發裏,遠離了於笑,“不換了,我問完話就要走了。”
於笑放在孔雀尾上的指尖收回,靠進沙發裏,麵帶微笑道,“住了好幾年的別墅也沒把你鄉下人的習慣改過來呢,沒有傭人伺候,進門連鞋都不想換了,不過不想就不想,來者皆是客。你有什麽問題就盡管問,也不急著走,來一趟又是地鐵又是公交還要爬山,應該很累,晚上就留在這裏,晚餐我讓人做的豐盛一點,出了霍家,再想吃這麽好的,就要自己花錢了。我知道你們拿薪水的,很辛苦。”
這客廳裏除了阮阮就隻剩沙發茶幾水晶燈,也不知道於笑這唱的是哪出戲,又是唱給誰看,或者這就是於笑的職業病,情到濃處戲自來。
“你看起來,心情很好。”阮阮彎著嘴角禮貌的朝她笑笑,“你那麽愛你的老公,如果他有事,你現在一定沒有了談笑風生的心思,知道他很好,我女兒很好,我就放心多了。”
阮阮站起來,作勢要走,身上的娃娃裙前後翹著,和女神一樣漂亮的於笑相比,她更多的是小家碧玉的溫婉氣質,“我還想問問你,能不能給我一個霍霆的聯係方式,我不知道他在德國的臨時號碼,孟東的手機一直打不通,畢竟我女兒也算半個當事人,她還小,我想了解她的情況,至於你的老公,畢竟我和他曾經夫妻一場,我問問他的情況也算正常,這並不是舊情複燃的前兆,最多,算我這個人,太善良。”
於笑很少見這樣的阮阮,在她的印象裏巫阮阮一直是小綿羊,除了會在逼急了說上幾句解氣的狠話,便隻剩哭哭啼啼,永遠隻會躲在男人的懷裏充當一個小鳥依人的角色。
她真不知道,那個軟綿綿的巫阮阮,和現在這個冷靜自持的巫阮阮,到底哪一個是真正的她。
是不是沒了男人的依靠,她自己也可以堅硬起來?
而且巫阮阮,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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