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她會一直睜著眼睛哭到天亮,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說完,睫毛微低,抱著呢呢離開。
如果說,那個原本屬於霍霆的家,是支離破碎的,那麽現在看來,這斷裂的碎片之間,已經開始阻隔汪洋大海。
呢呢哭夠了,躺在霍霆的懷裏,問,爸爸,你不喜歡小小妹妹嗎?
霍霆用手指溫柔的替她梳理著頭發,說,喜歡,就像喜歡你一樣喜歡,你們都是爸爸的寶貝。
呢呢問,那你為什麽不親親她?
霍霆無奈的笑了笑,說,因為啊……因為……因為什麽呢?因為……爸爸也不知道為什麽。
呢呢點了點自己的嘴巴,說,我親過她了噢,你來親親我,就親到她了。
霍霆低笑出聲,在她的小嘴上親了一口,然後開始撓她的癢癢,他說,你想親爸爸還不好意思直說,恩?
呢呢哭了一場鬧了一場,沒等到家,就已經在霍霆的懷裏睡著,被他抱著放到自己臥室大床上,輕手利腳的給她脫掉衣服,蓋上被子。
如此平和,可腦海如來往的列車一般呼嘯而過的,全部都是阮阮和霍朗在一起的和諧畫麵。
就算換了一顆健康的心髒,他還是覺得自己無法承受這種剜心剔骨的疼痛, 所有平靜,淡然,與短暫的快樂,其實全部是假象,薄如蟬翼,不堪一擊。
第二天一大早,沈茂給霍朗打來電話,他人在泰國,今天趕不回來,讓他下午替自己去參加一個傳媒大亨組織的慈善晚會。
霍朗剛剛喝了牛奶,正坐在沙發上玩著平板電腦,想都沒想便拒絕到,“不去,沒女伴。”
他參加過太多的慈善晚宴,這些衣冠楚楚的上流人士看似在做著拯救蒼生的事件,可大部分時間,他們的精力都用在了相互吹捧和炫耀財富上,他在美國的時候,他的母親曾經舉辦過一場真正意義上的慈善晚會,最普通的餐點,最普通的香檳,用霍朗自己的話來說,你的半杯香檳,能為饑餓的非洲小孩換來半個月的糧食,他們喝的不是酒,是命。
當然最後他母親還是偷偷給他倒了一杯上等的酒品,他們娘倆就好像兩個詐騙犯一樣,自己喝著酒吃著肉然後讓那些吃菜喝湯的企業家往外掏錢。
做慈善這種事啊,過程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他低下頭,繼續認真的玩著歡樂鬥地主。
沈茂提醒,“那你可以帶個男伴!”
“……”他手指一頓,繼續鬥地主,“男伴更沒有,矯正口吃去了。”
沈茂也沒辦法了,這活動他早早就答應下來,必須到場,他扭頭看了一眼還在睡懶覺的童瞳,說好帶她來玩,總不能半路回去,於是對霍朗商量道,“帶寵物也行,隻要不撲人不咬人不滿地流口水。”
他夾著電話“恩”了一下,放下平板電腦,“可以,這個有。”
掛掉了沈茂的電話,他走到落地陽台上,撥通了巫阮阮的電話,順便向樓下張望著,“巫阮阮,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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