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霍朗,更是一副理所當然,難道男人們就不會覺得,你很虛假很惡心嗎?”
阮阮的視線從她的手機屏幕上移開,用巧克力把最後一點花枝畫好,不需施加任何唇彩口紅的雙唇泛著明亮的自然紅潤,輕輕裹住自己的小手指,嚐掉那一點餘留的巧克力醬,從容的微微一笑,“是嗎?我多不好,隻要他喜歡就好。”她瞥了一眼安茜的手機,淡定道,“這些照片,並不能代表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麽,我還沒有耳聾眼瞎,不需要別人給我看給我說他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我隻相信真實發生在我麵前的,和他親口說給我的。”
阮阮提起裙子,莞爾一笑,“挑撥離間的事情你做了這麽多次,每次都是毫無長進的低劣,下次換一個好辦法吧!再見!”
她轉身推門離開,再次融入會場。
她找到已經落座的霍朗,當即挨了一個白眼。
“哪……”霍朗的話噎在了嘴邊,怔怔的看著她的禮服,帶著審視的目光望向她的眼睛。
阮阮笑笑,“弄上果汁了,來不及換,我改造了一下,怎麽樣?能看得出來嗎?”
霍朗的的眉心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勾著嘴角牽起她的手讓她落在自己身邊,性感的聲音在她耳側低沉的開著玩笑道,“你的禮服現在是甜的,你呢?”
阮阮側頭對他耳語,“我也是甜的,不信你嚐嚐?”
霍朗眉頭一挑,鬆開她的手腕,靠回椅背裏,“晚會開始了。”
他對拍賣的展品絲毫不敢興趣,最大的樂趣就在阮阮的身旁耳語著,這支青花瓷,八十萬都不值;那種紅寶石項鏈,我媽有一箱子。
阮阮扭頭忍不住驚歎,“一箱子?”
霍朗不以為然的一撇嘴,“這條是不是從我們家買的都很難說,這種鑲嵌工藝,全世界沒有幾家珠寶公司可以做到。”
巫阮阮並不知道霍朗的家庭背景到底是什麽,隻知道他的條件確實不差,他的穿用從來不需要他在國內買,而且每一件都貴的令人咋舌。
可是在他眼裏,這些衣服也沒有什麽特別之處,他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裸奔。
慈善拍賣的重頭戲終於上演,是一塊天鵝造型的女士腕表,百年前由瑞士一家製表公司耗時一年才完成,是獨一無二的存在,現在看來,它正散發著別具一格的複古美感,雖然曆經百年,可璀璨奪目絲毫不減。
它的出現吸引了所有女人的目光,向往著那隻優雅而純潔的天鵝可以棲息於自己的手腕。
主持人打算邀請一位女賓上台來為大家展示這款腕表,他在台上巡視一圈,在眾多雙眼放光的盛裝女子當中,一眼看到了清淡如煙的巫阮阮,不似其他人一樣唯恐自己不似鑽石不能發光,她的存在就像一顆被一排排鑽石圍繞的溫潤珍珠。
他下台前去邀請,阮阮害羞的笑了笑,大方的隨他上了台。
再此之前,沒幾個人注意到了低調溫婉的阮阮,她個子不高,也沒有滿場的交際活動,可是現在,所有人都能看得到。
此時的霍朗,雙腿交疊,目光緊緊跟隨著他的阮阮,徹底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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