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你報仇了,我看起來比你慘得多,大哥對你還真夠用心,一擲千金不說,為了你,連紳士的禮節都不要了。”
於笑的存在,就是為了像世人證明,不是每一個美人,都可以叫做女神,還有一種美人,明眼望去就是明眸皓齒巧笑言兮,可就讓人忍不住想用鞋底拍她的嘴臉,這種人,通常我們叫做女患者,或者女神經。
阮阮上下來回將她的裙子審視一番,抱歉的話,未說半句,拎著裙擺牽著霍朗的手便離開。
擦肩而過時,霍霆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他極力的克製著自己,不要顫抖,不要失控,可耶穌和菩薩該會知道,他有多想推翻於笑,踹倒霍朗,拉起阮阮瘋狂的逃離開這個兵荒馬亂之地,他多想一如撕掉錯誤的書寫紙張一樣輕鬆,擦到他們之間全部不愉快的記憶,多想阮阮可以像從前一樣,或者,像此刻依賴著霍朗一樣,偎在自己身旁。
可是,想到了何必當初,想到前功盡棄,想到未來的她孤單苦守,他能做的,敢做的,也就隻剩在這樣不得已的時刻,去握一握她的手腕。
算作最親密的接觸。
其實他還想對她說,阮阮啊,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全身心信賴的男人,他拿走孟東愛人的命,他差一點點要了我的命,你覺得他在給你盛大的寵,給你無與倫比的愛,可很多時候,我們看不到與自己相擁的那人的手,那掌心持有的,是真正的溫柔,還是鋒利的刀刃,難懂。
可他也知道,阮阮不會信,她寧可相信這是他自導自演的鬧劇,恐怕也不會信它出自霍朗之手。
霍朗自然是不懂霍霆的心裏在作何傷春悲秋,他隻看到了自己的女人被前夫糾纏,他一把打開了霍霆的手,蠢蠢欲動的小火苗又竄上了上來,“你媽沒教你自重啊?巫阮阮,我老婆,你的,在那——”他嫌惡的看了於笑一眼。
“那你媽沒教你拿了別人的車鑰匙要還回去嗎?”霍霆唇舌反擊。
兩個大男人,一個三十有餘,一個直奔三十,差一點就地捏把沙子揚對方一臉了。
要說親兄弟,歸根結底心裏的倔勁兒,還真是如出一轍,像極了霍老太太。
巫阮阮更驚訝了,她瞅瞅霍霆又瞅瞅霍朗,“車鑰匙?”
霍朗一臉的坦蕩,“他妄想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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