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而迅速的解開自己的襯衣紐扣,阮阮的纖細的小手從他的脖頸後方滑到他的胸口,什麽都不用,隻是靜靜的貼著,所到之處,便燃起了熊熊烈火,他抬起頭,雙目之間仿佛醞釀著一股驚駭的風暴,深情而濃烈,卻在觸及阮阮那雙宛如蒙著迷霧的清泉一樣的雙眸時,頓時衍生出了柔情萬丈。
他聲音低啞,“我決定從此以後這個家裏要資源共享。”
阮阮迷離的雙眼睜大了一些,“什麽資源?”
“這個。”他低下頭,張開嘴,非常直接直白的用行動指出他要求共享的資源,盡管這資源它並不怎麽美味也解決不了他的饑飽問題,可它還是有更高一層的追隨意義。
小螃蟹突然跳到沙發靠背上,一臉迷茫的看著教纏的兩人,阮阮的身體有一瞬的僵硬,緊接著霍朗抬頭,一巴掌將它揮到地板上,發出一聲沉重的“撲通” 。
他倒出一隻手來,去解開自己的腰帶,找到了一直讓他活動十分不暢快的原因,從西褲口袋摸出一把車鑰匙隨手往茶幾上一扔,沒有砸出一個清脆的響聲,是因為它落在了阮阮的裙子上。
巫阮阮無意的偏頭一看,正好看見了那鑰匙上的賓利標誌,耀武揚威的在‘B’兩旁展示出自己與雪佛蘭的護翼與眾不同的翅膀。
似乎是在控訴她的不專心,霍朗不輕不重的咬了他一口,毫無防備之下阮阮低呼了一聲,她手掌落在他已經被磨蹭的露了肩頭的襯衣領口,輕輕抵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牛奶一樣的白希與鋪滿夏威夷日光一樣的蜜色肌膚相貼在一起,視覺上就足夠熨燙人的眼球。
她問,“你不是說沒拿他的車鑰匙嗎?那不就是賓利的鑰匙?”
“恩……”他毫不在意這個問題,扳過她的臉給來了一個斷氧般的深吻,讓她的大腦徹底失去思考的餘地。
她身下那一小塊岌岌可危的布還不如一個超薄護墊起的作用大,連脫的工序都免掉。
擁吻的同時,霍朗拉開了自己的內庫,西褲還鬆垮垮的蕩在腰間,愛馬仕的H扣泛著金屬的冷意垂在阮阮平坦的小腹上,一切都已準備就緒,就差提刀上馬。
突然之間,一聲嘹亮而高亢的活驢叫,將這一刻的迷霧天空,生生劈了個四分五裂,連碎片都清晰不已,脆生生的落在兩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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