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告訴我們,那些過去的東西它隻能永遠活在過去裏,如果是為了和霍朗這一段全新的,簡直是日新月異的感情而煩惱,那更加的沒有必要,也更加的不一樣,因為躊躇和彷徨,隻會加速幸福的流逝。
那些可以繞開的陷阱,我們繞過去,那些繞不過去的泥河,我們還可以乘船過去。
如果生命鮮活,害怕有什麽不可以?
小喃喃在她懷裏笑的發顫,阮阮把她抱到了床邊,霍朗露著一口白牙從床上爬起來,飛快的在阮阮的唇上親了一口,又低頭親了小喃喃一口,才慢慢收斂笑聲,對著電話那邊說,“新婚燕爾甘柴獵火生龍活虎,你這輩子就會仨成語還一次性都用上了啊……”
霍朗媽一拍桌子,“你笑話誰,上過大學了不起怎麽著?沒有我辛辛苦苦教育你,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你怎麽考上耶魯!”
霍朗突然嚴肅起來,“你可以保持沉默,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用屎尿喂養孩子,你已經觸犯了美國法律,我會以虐待兒童罪向地方法院對你提起訴訟。”
霍朗媽頓時就笑開了,“哎呦兒子,你可別鬧,萬一這事上報紙了,大家一看我屎尿喂養的孩子都能長得又高又壯還能考上耶魯,到時候全美推崇喂孩子都要使用天然化肥,那可怎麽整,你們耶魯裝得下這老些學生嗎?”
霍朗發覺,如果自己不及時製止這種無意義的調侃進行下去,他和他媽幾乎可以從今天隔著電話不眠不休的大戰三百個回合,那也不一定能分出勝負,於是,他及時的切換了話題,方式雖有些生硬,但效果顯著,“我剛才參加慈善晚會用一千萬美金拍了一塊實際價值大概200萬左右的鑽表,由於資金數額較大,我個人無力支付,所以……”
“所以出來混總是要還的,讓你整天惦記著讓別人做善事做募捐集善款,輪到你自己了吧!”霍朗媽媽逮著機會又嘎嘣脆的損他一通。
“我當時想耍帥而已。”霍朗不以為然。
“耍帥成功了嗎?”
“成了。”
霍朗媽在那邊合計了幾秒,大義凜然道,“媽知道了!一千萬就一千萬,行善總會積德!你這麽幹,媽就這麽支持你!鐵公雞這麽多年,難得耍一次帥,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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