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有一點尷尬,她彎腰從嬰兒車下麵的儲物袋裏摸出喃喃的小水瓶,“自備。”
霍霆彎了彎嘴角,坐到她旁邊。
阮阮擰開套著奶嘴的水瓶,放到霍霆手上的上方,用她一貫自認為十分有震懾力卻極度溫柔清淺的聲音命令道,“手打開。”
霍霆非常聽話,從善如流的隨著阮阮的指揮一步步的進行下去,直到幹淨的紗布在他的手掌上層層穿過,他還隻是盯著阮阮那張認真無比的小臉,她心無旁貸的模樣,他看得出已經直接將自己這個人從餘光的視線裏抹殺,他了解他的阮阮,不管是霍霆還是誰,哪怕是另她討厭的於笑,隻要在她麵前露出一副受傷的模樣和一個當真手上的巴掌,阮阮都不會置之不理。
她做人的方式一直是這樣,不需要任何人的感激,隻要她的良心告訴她,這該做,她就會毫無怨言的伸出援手,哪怕最後故事會發展成,東郭先生與狼。
“阮阮,你傻不傻?”
巫阮阮抬起頭,故意在他手心捏了一把,看眼梢掛著笑眉頭卻疼的緊緊一皺,反駁道,“你才傻呢!把我當衛生紙還把我當獸醫,你傻不傻!”
“傻。”霍霆無可厚非。
他和阮阮,各有各的的愚笨,一個善良到不畏懼未來而去為一隻隨時都有可能發狂的野獸包紮傷口,另一個,愚昧到要用無數的傷害和犧牲,去換取至愛之人的遺忘,甚至是憎恨。
阮阮將手背上的醫用膠布撕下按在仔細的粘在紗布上,語氣輕快,“算你……”她停頓了一下,接著說,“升值了。”
“恩?”霍霆沒懂她的話,追問了一句,“升職了?”
阮阮覺得自己一定是和霍朗在一起太久,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狼者嘴貧了,凡事都可以調侃,“ 升值。人貴有自知之明,貴了,不就是升值了。”
霍霆點點頭,“噢,免費送你,不要錢。”
阮阮正在準備棉簽幫他處理肩膀,一聽這話立刻抬頭,“倒貼我也不要,好媽媽不吃回頭草。”
霍霆笑的溫柔至極,他喜歡阮阮這樣子,好像從前那個快樂的阮阮又回來了。
她晃了晃手裏的小棉簽,霍霆識相的解開自己領口的紐扣,剛要拉開衣領,忽然想到自己胸口上的手術疤痕,動作便陡然僵硬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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