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嗎?”他不怒反笑,鄭重的問道。
木謠卷起兩縷自己的長發放在手上纏繞著,“我又沒不孕,你又沒不育,孩子還可以再生。但是我們之間曾經有過兩個小孩,是事實。”
霍朗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他們連來到這個世界上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也是事實。”
他毫不憐香惜玉的抬起她擋在自己腰間的腿,扔下去,交代一句“車是沈茂的,別當坦克開。”拎著阮阮的小綠兜,大步離開,朝著安燃停車的位置走去。
金木謠並不生氣,墊著腳尖輕快的跟在他後麵,霍朗走了一半便停下來轉身,冷漠的看著她,“別跟著我,第一我不會收留你,不管你住酒店還是流落街頭,第二我不會借錢或者白送錢給你,我的錢隻用在刀刃上,刀刃就是我的老婆孩子,第三我不想和你糾纏,我們是故人,不可能做回親密無間的朋友,我是有老婆的人,也根本不需要女性朋友,綜上所述,我們最好從此以後一個向左走一個向右走,最好的歸宿就是分道揚鑣。”
“原來男人所謂的一往情深,這麽的短暫易變和不值錢。”木謠插著口袋聳了聳肩。
人來車往的長街上,霍朗為了這句話駐足良久。
這個世界每一秒都在變,磐石會風化,冰川會消融,何況男人呢?
他給予她無限深情的時候,她不懂珍惜,他離開了之後,她想討回,可是,愛情不是紀念碑,會一直一直佇立在一個地方直至被時光消化不見,愛情啊,它是飛速行駛的列車,你遲到,就總會有別的乘客捷足先登,總會有乘客,比你急著看那沿途的風景。
木謠沒有再跟上來,不過她看起來也並不像失戀的模樣,在原地來回的點著腳尖,看著霍朗決然離開的背影。
她不是小女孩,也不是小女人,愛情這種東西,永遠不會成為剝奪她理智的毒品。
安燃正好抽完煙,站在防護欄這邊胳膊抻的老長,把煙頭掐滅在垃圾桶上麵的煙灰缸裏,轉頭看見站在自己身邊的霍朗,笑著哼唱道,“春天裏那個百花開啊!”
“你唱歌跑調有人告訴過你嗎?”霍朗毫不留情麵的揶揄道。
安燃笑笑,“你說怎麽就那麽巧呢?上回是我妹,這回又不知道是誰妹,你說有錢的老爺們兒是不是不在外麵沾點花惹點草就刷不出自己*倜儻的存在感啊?當初是誰拉著驢臉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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