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隨隨便便買下一千萬鑽表的男人,身家沒有十幾甚至幾十個億,那可真是太視錢財為身外之物,或者太視金錢為糞土了。
“十個億,可不是小錢……”
“廢話。” 霍朗冷哼,“十個億可以做多少投資,會有多高的收益,你這種智商肯定算不到,他給我的利息簡直不值一提,沒有商人願意用10億的風險賺這一點盒飯錢。”
這個道理阮阮也懂,可她也知道,霍朗至少在這一點上和霍霆是不一樣的,霍朗的背景比霍霆好上太多,他對 利益的追逐遠遠不及霍霆,真要用商人的角度來考慮問題,他又怎麽會回到家裏來問自己這個凡事都做不了主的主婦一個?
她視線來回飄忽了一陣,低聲說,“其實霍霆的自尊心很強的,他若是有其他辦法,恐怕再艱難都不會和你開口,一定是走投無路才會找到你,可如果是僅僅是向一個商人尋求幫助……他應該也不會找到你,你不是商人。”
你們是血濃於水的親兄弟,饒是時光剝奪了多年的親近,可血緣這東西的奇妙之處,很難說的清。
“我以前不知道你的背景,是我無知,現在我知道金域通用的影響力有多麽驚人,既然你來問我你該不該幫霍霆,就說明你有能力幫助他。”她抬起頭眼波溫柔的望著他,那眸光熠熠的好似眨一眨,就能道盡千言萬語,“我不能回答你一個肯定的答案,說到底你們之間的關係不僅僅是隻有一個我,你們還是兄弟,你若幫他,那是你們兄弟情誼的問題,我不說高興,因為Otai的生死存亡已經和我沒有關係,我不是霍霆的太太,你若不幫他,我也不會說不高興,10個億說到底不是小數目,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不幫也無可厚非於情於理,畢竟誰也不欠誰。”
她等了好半天,都沒有等到霍朗的回答,隻是微微偏著頭,若所有思的模樣。
阮阮說,“霍朗,我不知道你想從我口中聽到的答案是什麽,也許是希望我替你否定,可那不是證明我對你和我們感情忠心的方式,如果你心裏有那麽一絲想法是想幫助霍霆的,我不想抹殺他最後這一點點希望。我對霍霆……是沒有恨的,雖然他曾經傷害過我,可是,如果沒有他的傷害,我現在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霍朗久久的思考著阮阮的話,他沒有問,你對他沒有恨,那是否還有愛?
就算愛,也是殘餘的感情,就像他對金木謠,哪怕他現在心裏已經滿滿當當的裝了他的小阮阮,可木謠曾經在他心上踩下的痕跡,卻依舊清晰可見。
真愛過的人,是忘不掉的,隻能讓它停留在過去。
而擁有她現在的人,是自己,他才是最後的贏家。
他不是經常後悔自己做的事,這一天卻有些後悔把阮阮拉扯著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他自己已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還沒能放過阮阮。
夜裏,阮阮睡下之後,他一個人坐在滿是月光的客廳裏給遠在美國的母親打電話。
第一次沒有和她拌嘴,而是正正經經的說了一番話。
然後,霍朗發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