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帶刀你怎麽以死相逼啊?下去買刀去。”
文君對四周的環境巡視一圈,為難道,“這沒有賣刀的地方啊……”她靈機一動,拿起孟東的打火機緊緊握在手裏,“我自焚。”
“那你下去買汽油去,不然太沒誠意了。”
“我……你就不能克製一下嗎?非要帶他跑嗎?”
孟東猛的坐直身體,“我這不克製呢嗎,不克製早衝進去了。”
文君沒接話,從包裏翻出一塊士力架,默默的啃著,“老公,你吃嗎?早上就沒吃飯呢,這馬可酒店可是出了名的味道好,不知道他們的婚禮菜品都有什麽,咱們結婚那天聽說有蝸牛,我連殼都沒看到,餓的婚紗都快從胸上掉下去了……”
“你一餓扁胸啊?還是你婚紗綁在腰上?”
文君不以為意的瞪他一眼,“我這不是為了表達的更生動嘛……”
孟東趴著沒動,抬手揉了揉她的短發。
文君是個好姑娘,這一點孟東不可置否。他們見麵的第一天,文君就告訴他:我知道你是同性戀,很多人都知道,我也有男朋友,不過因為要和你結婚,所以分手啦!出生在我們這樣的家庭,沒有辦法談純粹的感情,有得必有失,得到奢華的生活就要失去放縱的自由,我們婚姻沒有愛情,可能一直也不會有愛情,但是我相信,我們會有感情的,比如日積月累的親情,你要學會像我這樣想噢,不然你以後一輩子都會覺得和敵人生活在一起,和親人生活,總比和敵人生活好。
就是這一番話,讓孟東原本準備好的大失風度的破口大罵,例如“你腦子有病嗎?願意嫁給一個同性戀嗎?”迫不得已的全部收回。
實事已成定局,文君在告訴他,你掙紮不開。
於是那天他說:我可能真的不會給你愛情,因為我的愛情給了別人,但是我可以給你一個家,至少我會讓我們的房子,看起來像一個家。
孟東覺得自己的命不算壞,因為他遇到的人,總是這麽好。
卡宴所在的位置正好是草坪一側的柵欄外,可以看見遠處婚禮的白色布置和來回走動寒暄的賓客,舒緩輕快的交響樂柔和的傳來,新人還未登場。
片刻之後,現在的樂隊結束了上一段樂曲,開始一首全新的浪漫的曲子,司儀登場。
“霍霆出來了!”文君趴在車窗上緊張的說。
孟東還是懶洋洋的看著,緩緩閉上眼睛,“我知道他要幹什麽,我不敢、也不能帶他走……”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