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趕到,聽到了呢呢死亡的消息,哭都沒來得及,兩眼一黑,暈了過去,隻剩半條腿的安燃被送進ICU重症監護室,安家的長輩,沈茂童瞳還有晏維,都在最快的時間趕來……
夜裏,哭了整整一天的巫阮阮虛脫一樣的沉睡過去,霍朗把她抱到隔壁病房,讓她側身躺好,因為不喝奶粉而饑腸轆轆的小喃喃,終於可以飽餐。
從出事到出殯,整整三天,霍霆沒開口說過一個字,無論誰詢問他什麽,對他說什麽,他一概選擇漠視,甚至在霍老太太抱著他嚎啕大哭的時候,也隻是低著頭漠然的承受。
他喝很少的水,卻基本不吃東西,文君買來清粥小菜,孟東想要喂他吃飯,霍霆隻是淡漠的揮開,直到第二天夜裏,孟東忽然想到了什麽,讓文君去買回來霍霆常帶呢呢去的披薩店買了一份兒童套餐,基本上每個周末,霍霆都會帶呢呢去吃這種東西,觸景生情固然令人難過,但無論霍霆的心境是怎樣,至少他吃下東西,才有體力支撐。
同樣不吃喝的人,還有巫阮阮,誰的勸解都沒有用,最後是霍朗強行掰著她的下巴,把一份份加了藥膳的粥灌進她的嘴裏,阮阮哭著掙紮,揮打著霍朗手裏的碗,哭鬧著,“我不要吃飯,我女兒死了,我不想活了,我活不下去……讓我和她一起死了吧……我活不下去了……”
“巫阮阮!”霍朗捧著她的臉,將她的頭顱牢牢固定在自己的大掌之間,“你死了沒有用,你死了呢呢也活不過來,你必須接受這個現實,你要吃東西,你不能隻想到為了你死掉的人,你要去想為你活著的人!你給我堅強一點!”
“沒有人為我活著!誰為我活著!”阮阮歇斯底裏的抗拒到。
“我!”他英俊的眉宇間透著無比的篤定,“我霍朗為你活著,還有我的喃喃,我們都為你活著,你是我們生命裏的全部,沒有你,我和她都活不下去,我需要妻子,我等了三十年,喃喃需要媽媽,每一分每一秒。”他的動作漸漸變得溫柔,抹掉她嘴角臉頰的粥漬,用沉著的聲音建立起她對自己的信任感,“你要比霍霆堅強,你也一定可以比他堅強,他是一個呢呢的爸爸,你是兩個呢呢的媽媽,他從此再也沒有呢呢,但是我們還有另一個,你可以不顧自己的身體,我也可以縱容你,但是喃喃不能等,她需要從媽媽身上得到影響,你是她賴以生存的支柱,她吃不飽,喂了奶粉吐出來,整天整天的哭,阮阮,她需要媽媽。”
這情景太心酸,心酸到正懷著寶寶的童瞳不忍心看,別說是養了那麽大的孩子,就算是她現在肚子裏還未出世的小家夥,一旦有了意外,都是她無法承受的。
沈茂感覺到她的不舒服,把她帶出了病房。
“如果霍霆和阮阮沒有離婚,今天的一切都不會發生。”童瞳望著窗外深幽的黑夜,惋惜道。
沈茂在身後輕輕攬住他,大掌覆在她的肚子上,“我不是霍霆,你也不是阮阮,世上是沒有複刻的悲劇的,我也絕不會讓這種悲劇發生。”
葬禮當天,灰蒙蒙的天空飄著一層薄薄的細雨,雨絲輕綿更似水霧,好像連天空都在為這一刻哀鳴。
所有人全部身著黑色素衣,霍老太太一邊悲痛欲絕的大哭著,一邊橫眉冷對著霍朗,她讓霍朗滾出自己孫女的葬禮禮堂,霍朗隻是淡淡的回應了一句:我是霍燕喃的繼父,理當送孩子最後一程,請節哀,霍夫人。
呢呢的遺體被推進火化室時,阮阮痛哭失聲,輕輕的對著呢呢的方向說道:“再見,寶貝兒。”
霍霆仍舊是全程沉默,目光追隨著呢呢的遺體,直到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將純白色的雕花骨灰盒雙手移交到他的手中。
去往墓地的路途上,阮阮戀戀不舍的將手掌放在霍霆懷裏的骨灰盒上,霍霆淡淡的垂眸,手掌無聲的覆蓋在她的手背上。
“呢呢一個人在墓地,會怕嗎?”阮阮偏頭,滿眼的淚光輕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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