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睡下去的趨勢。
初步檢查的結果並不是很樂觀,如果他反複或者持續這樣發燒,對他的身體和病情會很不利。
文君在與病房相通的休息室裏休息,孟東就在霍霆身邊的椅子上湊合了*。
第二天上午霍朗給孟東來了電話,詢問他是否和霍霆在一起,他的情況怎麽樣。
外麵陽光明晃晃的,簡直要把*上的霍霆照成透明人,孟東拿著電話出了病房,告訴他,回家了有點發燒,不嚴重,隻是不愛吃東西,阮阮呢?她要吃東西啊,不然怎麽喂孩子。
霍朗揉了揉眉心,說,她比霍霆好一些,至少能為了小孩逼著自己吃些東西。
也或者,阮阮是想有體力站在安燃的病房外,等著他能隨時醒過來。
一個小小的呢呢,就像那隻亞馬遜河流域熱帶雨林中的翩然蝴蝶,她煽動著自己的蝶翼匆匆飛過,可誰都料想不到,未來的不久後,可以在德克薩斯州引起一場龍卷風……
看似無關的人,其實息息相關,那些暗流湧動,最終會因為這一段蝴蝶效應,引來一場狂風。
似乎每一個人都意識到,原來意外不過是這麽簡單的一件事,死亡離每一個人,每一刻都不遙遠,上一秒你緊握手中的人,下一秒興許不複存在。
矯情一些來說,就是活著的人,要把每一天,當做末日來相處,相愛。
而直白些來說,事實告訴我們,吸毒人員不宜駕駛。
安燃醒過來的時候,距離他出事已經過去了5天,危險期過後,從重症病房轉移到了普通病房,頭上和腿上都纏著厚厚的繃帶。
巫阮阮熬瘦了一圈,霍朗陪著她瘦了一圈,至於喃喃,很艱難的維持住了體重,沒下降也沒增長。
巫阮阮本來是想對安燃笑笑的,可她心裏明明很難過,眼淚爭先恐後的往外湧,這令她看起來好像因為安燃的蘇醒喜極而泣,安燃的手被阮阮緊緊握著,他稍稍勾了勾手指,扇動著嘴唇,艱難,“呢呢……”
阮阮小孩子一樣笑著抹掉眼淚,“呢呢很好,很平安,謝謝你安燃。”她朝安燃豎起拇指,笑道,“你是世界上最勇敢的舅舅!如果你能快些好起來,就更了不起了,不能再了不起了。”
安燃直直的看著她,好半天,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容,帶著小小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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