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霍霆自己笑了笑,摘下頭頂的棒球帽,放在花束上,然後站起來。
單薄挺拔,幹淨清俊,一陣微風拂過,撩開他額前的碎發,雪白得不摻一絲雜色的發絲隨風揚起,露出他整潔飽滿的額頭。
這一天距離呢呢離開他整整兩個月零7天,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英俊男人,用六十八天的日夜,白了頭。
他的眼眸依舊黑白分明,依舊被遺忘在世俗的汙濁之外,依舊絕美的令人過目不忘,也許會有路人為他一頭雪白的短發而驚訝,感歎明明眉宇清俊的男人為何在不經意間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驚豔,可是沒人會知道,這驚豔究竟從何而來,究竟要背負多少無法破解的心結,才能讓他跨越時光和蒼老,早於同行的人們,孤獨白首。
仿佛深海中孤勇的藍鯨,從深海而來,在無人的夜裏窺視碧海蒼穹,失去了伴侶,失去了幼鯨,踽踽而遊,它孤獨的歌聲是無人能懂的悲鳴。
從墓園回到市區之後,他接到了舅舅的電話,讓他晚上來一趟霍家,他的外公有事情要交代。
他沒有猶豫的答應了,然後回了綺雲山的別墅。
霍老太太的鬢角也白了不少,滿家上下,隻有於笑這麽一個人,一天比一天活的精氣神好。
霍霆沒看見於笑和霍江夜,嬰兒房裏沒有,於笑的房間也沒有,霍老太太在午睡,他叫來阿青,問,“江夜呢?”
“於小姐帶著回於家吃午飯了,應該一會就能回來。”在霍霆的麵前,阿青從來沒有改過對於笑的稱呼,她覺得‘於小姐’這三個字總比‘少奶奶’更能讓霍霆寬心。
霍霆點點頭,“我餓了,給我弄點吃的,清淡一些。”
“誒。”阿青痛快的答應,立馬放下手頭的事情鑽進廚房。
因為沒有呢呢,他的周末變得極其清閑,甚至是無所事事,阿青給他端來一碗鬆軟的白飯,一碟清炒萵筍嫩綠鮮亮,一碟水晶蝦仁點了幾顆枸杞,鮮紅點綴粉白,口感彈滑。
霍霆吃得一幹二淨,他現在每餐都吃的不少,不過人沒見胖,他和阿青自嘲過,終於從高端的“吃飯為了活著”而走向低檔的“活著為了吃飯”。
每一頓盡量吃飽吃好,已經成為了唯一能支撐著他有體力不倒下去的辦法,可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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