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歲了就這樣。”
“我一百八十歲也長不出胡子呀……”阮阮揮開他的手,把唇上的糖撚進嘴裏,“好甜。”
霍朗又扯下兩塊,剩下的大塊給放到阮阮手裏,“我開車回來就一路握著這個棉花糖,要不是我長得正派又精英,那樣子真是傻透了。”他把其中一塊呼在螃蟹的臉上,看它手口並用的折騰著,另一塊喂給喃喃。
“這東西不能給小孩子吃,不要喂她。”阮阮拉他的手臂,不許他再喂喃喃。
“沒那麽嬌氣,吃這一口又不會吃出毛病。”他推開阮阮的手,嘴上說著無所謂,還是把剩下的放進自己嘴裏,手指有些發粘,用喃喃的兒童濕巾擦掉。
阮阮安靜的和螃蟹一樣,一塊塊用手撕著棉花糖,最後也弄了一手黏黏的糖汁,霍朗拉過她的手腕,把阮阮沾著糖的手指放進自己嘴裏滿滿吮著,目光裏攢著躍躍欲試的小火苗,緩緩燃燒。
手臂勾住阮阮的腰肢,把她拉進懷裏,柔軟的如棉花糖一樣的吻落下,在她的額頭,鼻尖,最後是唇,霸道得不容她有半分躲閃,片刻後意猶未盡的放開她,“太甜,中看不中吃的東西,以後不會再給你買了。”
阮阮彎彎嘴角,沒說話。
喃喃趴著累了,自己翻了個身,平躺在地毯上,螃蟹慢悠悠的走過去,慢悠悠的趴在喃喃的肚子上,霍朗一腳掀它半米高,“你當自己身輕如燕嗎?長得和豬一樣,就老實在地上趴著吧。”
阮阮忽然傾身,像一隻大貓一樣趴在霍朗的腿上,溫順乖巧,霍朗輕輕攏起她半長的發。
“外公對你好嗎?”阮阮問。
“怎麽才算好?很客氣,但沒有出現抱頭痛哭淚涕俱下的感人畫麵。”他說,“他們家人長得就一副不討喜的模樣,看著我的時候,臉上清清楚楚的寫著‘嘿,小朋友,我就看中了你們家有錢’,看著霍霆時候,又好像霍霆欠了他們幾個億一樣,和我談親情,談互助,滿口仁義道德,一肚子市儈虛偽,總之,我不喜歡他們,不打算深接觸。”
巫阮阮安靜的聽著,等他說完時,偏過臉,輕柔的說,“童瞳今天又做檢查了,到底沒忍住查了寶寶的性別,是一對龍鳳胎。”
“恩。”霍朗點頭表示知道了,“沈茂已經對我顯擺一整天了。”
“沈茂很厲害。”她風輕雲淡的讚美道。
霍朗眉頭一挑,低沉性感的聲音帶著一抹危險的氣息,手掌探進她的腰間,緩緩的摩挲著,“是嗎?我也可以……”
“我不要。”她蹭了蹭他的大腿,輕聲拒絕。
“Why?”
阮阮眨了眨眼,偏回頭,沒說話。
霍朗用手指梳理著她柔軟的發絲,微微俯身,“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會永遠最偏愛喃喃,做她最稱職的爸爸。”
感覺到阮阮的身體有些發僵,霍朗的手掌向上油走,用他獨特的霸道式溫柔對阮阮說,“我不想輸給沈茂,所以……我們再要兩個,恩? ”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