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發上,閉目合眼的在那嘀咕,霍霆緊張的走到她身邊,握著她的手,關切的問她怎麽了,一個人在嘀咕什麽。
霍老太太眼皮都沒抬一下,說冥想。
霍霆問她,冥想什麽東西呢?
她說,打麻將。
霍霆繃著的一根神經這才放鬆下來,在她肩頭揉了揉說,那要想玩牌就去玩,在家裏嘀咕什麽,神神叨叨的,嚇壞我了。
霍老太太睜開眼了,昔日漂亮的煤炭一枝花今日不複存在,總是有說不出來的滄桑和病態,她拍拍霍霆的手背,神秘兮兮的說,不能去。
霍霆不解,問,為什麽?沒錢嗎?我會給你拿錢,隻要你別豪賭,小賭怡情,我可以陪你一起去,總在家悶著,人都悶壞了。
霍老太太的神秘感更甚,還朝他招了招手,把人叫到自己嘴邊,霍霆很聽話的彎腰靠近她,霍老太太趴在他耳邊,悄悄地說,不行,不能打牌了,以後都不能打了!我孫女死了,我兒子頭發都白了,全白了,以前黑亮亮的一頭短發,現在啊,全是白的!
霍霆猛的偏過頭,瞠目結舌震驚無比,輕輕的叫了她一聲,媽?
霍老太太被他這冷不丁的一個動作嚇一跳,照著他肩膀拍了一下,翻了個白眼後繼續說,你可不知道,霍霆可凶了,以前就因為我打牌,天天對我虎著一張臉,哎呦我一把年紀天天看兒子臉色,晦氣,鬧得我天天輸天天輸,幸好有於笑,不然我欠那好幾百萬的賭債,我這個當媽的還不得讓兒子給我扒皮了,我可不敢去玩了,本來兒子頭發就白了,我再惹他,萬一氣禿了可怎麽辦,小小年紀的……
說完還特別惋惜的嘖嘖兩聲。
霍霆膝蓋一軟,跪在她麵前的地毯上,四肢百骸的血液跟泄洪似得往頭頂倒灌,唯一一隻好用的耳朵也開始嗡嗡作響,他抓著霍老太太手腕的那隻手明顯在顫抖,生怕聽到什麽不應該的東西似得小心翼翼問道,你兒子是誰啊?
霍老太太眼睛一瞪,理直氣壯的說道:我兒子,Otai電子的總裁,霍霆啊!
霍霆連說話的聲音都顫了,問,那我是誰啊?
霍老太太一把將他推倒在茶幾邊上,撞的茶幾上的茶杯叮當作響,她十分嫌棄的瞟了霍霆一眼,不悅道,你幹什麽的你都不知道了?這家裏,除了姓霍的,和我兒媳婦,剩下的都是我兒子雇來伺候我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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